然不会质疑人家专业人士的决定,听他这么说,便也放下了心。
沈氏能顺利出殡,总是一件好事。
谢晋白的手探入她腰间,轻轻揉捏了会儿,笑问:“想没想我?”
他们新婚时期,每每到夜间床榻间厮混时,他就很爱这么抱着她问。
崔令窈当时还感叹,这么个冰葫芦,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不再这么做,而是一声不吭的埋头苦干。
她适应了几天,很快习惯。
现在,这人又恢复原形,崔令窈有些恍惚。
她吸了吸鼻子,小声吐槽:“你有时候真的很过分。”
谢晋白一愣:“例如?”
崔令窈道:“例如你想做什么从不内耗,直接就做,也不管别人是什么感觉,愿不愿意。”
想来就来,想留宿就留宿,想抱着她就抱着她。
唯一给她留的余地,就是没有真的一做到底。
但他的手已经探入她衣裳里面了…
他是个丝毫不知退让为何物的狂徒!
谢晋白默然无语了半晌,掐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上摁,“你就是只刺猬,我若是跟你慢慢来,这会儿还进不了你三丈之内信不信?”
他倒是愿意将所有耐心都给她,在她面前也做上一回温吞君子,徐徐图之。
可她这性子,他要是真事事都听她的,不等她点头,绝不越雷池一步,那只怕把下辈子的耐心都掏出来,也能被她耗干净了。
就算耗干净,也不一定能一亲芳泽。
非得把他逼疯了不成。
对她,太软不行,太硬也不行。
他得将节奏把控适当,圈地为牢,一点一点把她留下。
目前为止,他做的很好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。
也因此,让这姑娘认为,对于挽回她这件事上他太游刃有余,一切都在掌控。
虽然她已经愿意乖乖窝在他怀里,可她始终有些耿耿于怀。
这一点,谢晋白心知肚明。
可这种事,说再多情话也显得苍白。
往后日复一日,他总会用行动证明给她看,他的心到底有多真。
谢晋白拢了拢手臂,将怀中人抱的更紧了些,用唇去碰她的额,小声哄道:“我在改了,只要你待在我身边,我会认真改的。”
总之,人得先在他怀里了,他才能有理智有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