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崔令窈一把夺过自己的面碗,低声道:“你收敛些。”
她现在还是沈庭钰的未婚妻。
并且,在他的视角,沈庭钰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。
对于别人的未婚妻,他该避嫌,该注意分寸。
可谢晋白并不想退让了,几天没看到人,他不安极了,漂浮不定,七上八下的情绪,她出现在眼前时,才真正定下。
想抱抱她。
这个念头正在冲破他所有理智。
谢晋白抿唇,一直偏着脑袋,默不作声的看着她。
连沈庭钰的到来,也没能让他侧目。
眼神过于专注,甚至有些贪婪,直把崔令窈盯的浑身僵硬。
她硬着头皮又给自己喂了几口面,正要唤知秋拿走还剩大半的残羹,手上又是一空,面碗被旁边人拿了过去。
这一次,连她的筷子也没被放过。
一声‘吸溜’,崔令窈满目愕然,看着旁边男人。
谢晋白咽下食物,还朝她笑了下,无辜道:“出门在外粮食珍贵,不能浪费,正好我饿了。”
几步开外,正端着食物送来的刘榕险些一个趔趄。
这是他家金尊玉贵,大有洁癖的殿下吗?
崔令窈更是惊的说不出话。
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,也没见过他捡她吃剩的东西。
还粮食珍贵。
世道还没乱起来呢,怎么能让他堂堂天潢贵胄,说出这种话。
谢晋白转头看向旁边的沈庭钰,笑问:“就是,……沈大人不会介意吧?”
很明显挑衅的话。
捡了姑娘家吃剩的食物,还要问人家未婚夫介不介意。
他想做什么?!
崔令窈脑子一空,咬牙低喝:“谢晋白!”
“在呢,”谢晋白轻笑了声,“别急,这边其他人看不到,至于沈大人这儿…我自会同他好好解释。”
这里靠着角落,奴仆侍卫那边离得远,也不敢时刻关注主子这边的动静。
所以,他的举动,只有沈庭钰这个当事人看见。
而谢晋白本身也没打算再做她见不得光的‘前夫’,将两人关系告知她这个未婚夫,是他早有准备的事。
他几口将面条吸溜干净,把面碗丢给身后的刘榕,一把握住旁边姑娘的手,正要说话。
崔令窈狠狠掐住他的掌心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