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呢,就别说羞辱了,一刀一刀的剐了,他都做得出来。
但若涉及崔令窈的名声,他不得不在意。
谢晋白沉吟了许久,直到门口动静越来越大,沈庭钰几乎要破门而入,才缓缓颔首。
“好,”他轻声道:“不过窈窈你千万记好,这桩婚事一定要给我退了。”
哪怕只是没有经过长辈点头,庚帖婚书全没有交换的口头婚约。
他也难以忍受。
崔令窈果断答应下来。
言罢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结果才抬步,手腕就被扣住。
谢晋白扯着她的手,将人带进怀里,宽大手掌抚上她的后颈。
“我信你,”他低声道:“我信你会跟他说清楚,也愿意给你时间再次接受我。”
她方才的的确确意动了。
不管是因为他保证此生只她一个,绝不纳妾的承诺,还是那句‘我都听你的,你要我睡谁,我就去睡谁’意动…
总之,她确实动了再次嫁给他的心思。
谢晋白心中想了许多,唇贴在她额间轻轻吻了吻,语气带着几分告诫:“我这么信你,你不要敷衍我,对我阳奉阴违,更不要再跟他不清不楚。”
如果,她胆敢一边对他施缓兵之计,一边继续跟沈庭钰谈情说爱,花前月下,互诉衷情。
那他还能有这样的忍耐力吗?
不!
如果她真的敢那么做。
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…………
院外。
沈庭钰已经记不得第几次喊人,在他按捺不住动手时,‘吱呀’一声轻响。
棕色院门被人从内缓缓打开。
正在交手的沈庭钰和李勇动作一顿,齐齐看了过去。
一身嫩黄的姑娘出现在眼前。
容色娇俏昳丽,仪态端方万千。
“窈窈。”
沈庭钰松了半口气,他推开李勇,朝着下了院外台阶的姑娘,迎了上去。
“你怎么样?”他握着她的肩,上上下下看了她一圈。
还是上午出门时那套衣裳,除了鬓发有些微乱外,从头到脚,乃至腰间压裙裾的玉佩都没有变化。
她额间冒了层薄汗,面上妆容也有些花,但丝毫不影响颜色,反而更添了生机勃勃的朝气。
鲜活又娇嫩。
“我没事,”崔令窈道:“方才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