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奴仆们全部摒退,他们是单独相处,她也没感到不自在,反而惬意的很。
如果这是人格魅力,那他的魅力已经登峰造极。
才几天功夫,她就已经试着信任他,决定嫁给他。
哪怕是,‘权宜之计’。
两人又说了会子话,日头渐渐西移。
茶室的房门被叩响,沈珥前来传话,说是国公爷已经回府。
沈庭钰准备去面见祖父。
崔令窈问:“要我一块儿去吗?”
“不用,”沈庭钰站起身,笑着看她,“祖父不同于母亲,我自己个儿去就好。”
男人不拘泥于内宅这方寸之地,情感上也更冷漠些。
他要说服祖父和父亲成全自己的婚事,靠的可不是那句‘此生不得欢愉’。
听见他的话,崔令窈当即站起身,“既如此,那我也回去了。”
院子的主人都要离开,她一个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。
沈庭钰也没留她,亲自送她到院门口,叮嘱道:“在你我婚事定下前,若母亲或祖母院中的人来唤你,你只管说姑母离不开人,你要侍母,无暇分身离开。”
崔令窈点头,“好。”
她也不想独自去面对两位侯府主母。
沈庭钰又道:“姑母那里,由我去说。”
不管两人世俗身份上如何悬殊,也不管她芯子里的灵魂如何,目前她用的是裴姝窈的身体。
娶人家的女儿,当然要正正经经的提亲。
崔令窈再一次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,继续颔首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到了院外的紫竹林旁。
沈庭钰道:“今晚早点休息,明日我去接你。”
今、晚。
想到昨儿夜里的经历,崔令窈面色一变。
谁知道谢晋白今晚还会不会过来。
已经迈开的步子停了下来,崔令窈拧着眉头想了会儿,突然偏头看向身侧男人,“你今晚能来找我吗?”
“……”沈庭钰神情一呆,“…什么?”
已经离开院子,担心这附近有羽林卫的人在盯梢,崔令窈含糊道:“我今晚就想见你,也想早一点知道外祖父和舅父对我们婚事的态度。”
沈庭钰只听见了前面那句,‘我今晚就想见你’…
两人目前的感情关系,这话委实有些离谱。
他很快反应过来,她是想让他今晚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