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人怕不是来索她性命的吧?
她如今实在有些惊弓之鸟,只恨不得学曹操来个梦里杀人,这样阿猫阿狗都不敢近她身前。
宇公子却微微一笑:“这个错误……就是端王府所有人都低估了徐小娘子。”
徐青玉愣了一瞬。
这人,是来拍她马屁的吗?
“徐小娘子的报纸,包罗万象,有锦绣文章,有风土人情,有实事要闻,有货物买卖,亦有藏在报纸里的野心。”
宇公子语气一顿,视线轻飘飘落在徐青玉脸上:“所以,不管你与公主殿下在做什么,请带我一个。”
这个丝滑的转向,着实打了徐青玉一个措手不及。
合着七拐八绕,这位宇公子是想通过她徐青玉投靠公主殿下?
徐青玉不动声色:“公子身份比我尊贵,若想见公主,定有千般万般手段,何须我牵线搭桥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宇公子神色笃定,双眸发亮,一字一句道,“我说的是,公主殿下无论做什么,都请带上我。”
他的重音落在“无论做什么”那几个字上。
徐青玉衣袍之下的手骤然收紧,脸上却神色未变。
她似乎听懂了此人的言外之意,却又不敢细想,自己与公主到底是何处露了马脚。
宇公子拱手:“某是真心想投靠公主,也想为自己挣一个锦绣前程。徐小娘子若是不弃,还请帮我引荐。徐小娘子也请放心,我对徐小娘子有诚意,也会对公主殿下有诚意。”
徐青玉眼皮微跳。
看来,这位宇公子手里,应该握有相当重要的筹码。
宇公子贸然来访,徐青玉不知其中深浅,只假意松了半分口风。
“宇公子这话说的……公主殿下千金之躯,天下谁人不想让公主做自己的靠山?不过近日陛下病重,公主殿下一直在宫中侍疾,鲜少外出。她若回府,我必定帮公子转达。”
宇公子微微一愣。
他不知徐青玉是否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,可想着,这妇人能办报纸、掌舆论,能以女子之身得官身,虽是六品,却也开了大陈朝的先例。更不要提此女极善钻营。
这般聪慧玲珑之人,必定打得一手好太极。
宇公子也不急,只是拱手:“那就有劳徐小娘子。”
徐青玉离开那座宅院,重新上了马车。
她实在不知这位宇公子的深浅,更不知他手中筹码,因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