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会帮你带信,至于他肯不肯见你,全看你二人的缘分。”
那位宇公子连忙抱拳谢过,随后目送徐青玉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徐青玉这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公主府,短暂地远离了麻烦。
可沈玉莲却没那么幸运。
这两日,总有流氓地痞不断上门滋事,她这玉容堂开业不过半年多,就被砸了好几回。
这些事,都是在徐青玉和端王府结怨之后发生的,她心里隐约知道自己是受了池鱼之殃。可京都水深,她敢怒不敢言。
直到这日一大早,秋意提着剑,带着好几个打手,径直冲进玉容堂,先是一脚踹开了大门,随后便开始打砸。
沈玉莲看着被摔成碎片的瓷瓶,心痛得不得了,只能拉着秋意往楼上去。“秋意,我们去书房说。”
秋意却不肯:“沈娘子做了什么亏心事?咱们就在这大厅里面聊!”
沈玉莲无奈道:“你想把事情闹大,让整个京都都知道我和徐氏的关系吗?”
一提到徐青玉的名字,秋意这才冷笑一声,提脚往楼上去。
“你今日不说个子丑寅卯,我每日都来打砸你这玉容堂。横竖这已经不是表姐的财产了,我反正不心疼。”
沈玉莲连忙跟上去,又嘱咐心腹端来茶水果子。
秋意却半点不沾,只是抱胸而立。
沈玉莲知道秋意脾气急,因而开门见山:“你当真以为我背叛了徐青玉?徐青玉是什么样的性子,我比你了解。我再背叛她一次,还能有命在?”
秋意一听,倏地皱起眉:“你这话何意?”
沈玉莲轻轻一叹:“徐青玉从沈家离开也有两三日了吧,你大约是没和她见上一面,所以这些事情你并不知晓。”
她心中也有些厌烦,不知徐青玉的具体盘算,有些话该不该跟秋意说。
可秋意如今闹上门来,她为了平息风波,也不得不和盘托出。
“我知你是气我将玉容堂的股份重新签给了沈明珠,你现在大约觉得我沈玉莲是个背信弃义、两面三刀的小人。”
秋意冷笑:“狗改不了吃屎,你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,叫我如何信得过你?”
沈玉莲咬了咬唇。
若是从前秋意说这话,她大约要急火攻心。
可如今独自门户,经历的事情多了,反而生不出多余的情绪,只想尽快把事情平息。
“沈家二小姐来找我的第二天,我就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