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和儿子共用一个妾室的丑闻,当时在京都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浪。
徐青玉眨了眨眼。
不好!
她这“狗仔”竟然被正主给堵上了。
徐青玉想得很开,只要不是端王府的人,她的策略就一个字——怂!
“瞧您这话说的。”徐青玉一摊手,急忙浮起笑意,“那报纸又不是我的产业,这张家公子、李家公子,还有那位世子也都在帮着审核报纸,怎么临到头您来堵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?您找我这不是挑软柿子捏吗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那富二代勃然大怒,“老子昨天才把张真源打了一顿,他亲口供述是受了你的指使!”
徐青玉眼前一黑。
暗道张真源可真是不讲道义!
果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!
“你算哪门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?”那富二代后退一步,招呼左右打手往前围。“再说,你是寡妇怎么了,老子今日专打寡妇!”
徐青玉真觉得冤枉。
难不成没死在端王手里,没死在京都风起云涌的阴谋里,反倒要死在一个草包富二代手里?
徐青玉实在没招,好在白露冷声开口:“侯府公子,您可看清楚了,如今徐氏坐的,可是我公主府的马车。徐氏是公主殿下的朋友,难不成你要和公主殿下作对?”
那位伯爵府公子到底还是惧怕公主殿下身边的人,朝她拱了拱手:
“这位姑娘,我们顺昌伯爵府和徐氏这贱妇之间的恩怨与公主殿下无关。还是说,公主殿下铁了心要袒护这妖言惑众的贼妇?”
白露却丝毫不退。
她知道徐青玉是公主殿下的左膀右臂,更何况公主再三叮嘱,务必护住徐青玉的安全。
她往前一站,伸手一挡:“今日我受公主之命,护送徐氏回公主府,这路上出了任何差错,都要算在我的头上。你二人之间的恩怨,公主殿下管不着,但至少今日,我得安全护着徐氏到公主府内。”
徐青玉闻言大惊,立刻学着沈玉莲那一招,当缩头乌龟,当即缩回马车里。
别说什么大女子做事不拘小节,能屈能伸才是硬道理!
那位二世祖气得跳脚,好在他身边那个狗腿子拉住自家主子,低声献策。
“公子不必着急,咱们的人往马车周边一围,也不动手,就这么守着他们,不让他们走。奴才就不信,这娘们不下车!”
这法子倒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