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我绝不会这般无情。可你偏偏招惹了端王府。你若还有几分良心,便自请离开沈家吧。”
徐青玉立在原地,身边人来人往,搬运行李。
她的目光,却只落在院外那一片芭蕉上。
昨夜一场雨,落得满地残红。
今日雨水暂歇,空气湿冷,不知何时,已有梅花悄然绽放,隐约有暗香浮动。
待箱笼收拾妥当,徐青玉才缓缓踏出房门,对沈明珠道:“不必忙活。”
“就在昨日,我已经命人将和离书提交到府衙了。”
沈明珠猛地一怔,抬头看向徐青玉。
那女子身着一身素色长衫,水袖轻扬,立在秋日薄雾之中,竟带着几分孤寂。
她脸上浮起淡淡笑意,眼底却深不可测。“沈维桢,早已给我留下一封和离书。”
沈明珠心口狠狠一跳。
兄长竟然还留有后手!
“所以,我离开并不需要你们沈家任何一人同意。只要我想,我便能走出这扇大门。”
沈明珠紧紧攥着手帕,轻咬下唇,望向薄雾中的身影。
失策了。
她万万没料到,兄长竟然留下了两封和离书。
她甚至有一瞬,不明白兄长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难道兄长早已预判,知道她手里那封会被母亲撕毁,所以又给徐青玉备了一份?
沈明珠痛苦地闭上眼。
兄长永远这般思虑周全,多思多虑,那身子又怎么好得了?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必麻烦了。”
沈明珠立在廊下,沉声道:“嫂嫂若还念着与沈家的情分,便请放我们一马。”
徐青玉冷冷回眸,双眸微眯。
好一会儿,她才留下一句:“明珠,你很像执安。”
沈明珠心脏猛地一缩,脸上再难维持镇定。
“能有几分肖似兄长,是我的荣幸。”
一时之间相顾无言。
行李却已经全部收拾妥当。
“秋霜,我们走。”
徐青玉转身而去。
秋霜虽一头雾水,可事已至此,也连忙招呼人,将箱笼一一搬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