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,是他整个人被压进舞台里。
「砰沉得像敲钟。
特殊材质的地板先是深深凹下去,然后像承受不住的金属板一样发出低哑呻吟,最终破碎,爆出一圈圈的龟裂。
昂热。
再起不能。
凯撒还维持着抱臂闭眼的姿势,这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般的改变姿态,整个过程他几乎零参与。
事实上更像是被谁拿着扔出去的道具。
而更荒谬的是—这个道具,偏偏砸得极准。
准到昂热不用回忆都能明白。
这不是巧合。
他把视线慢慢挪向另一边。
路明非站在不远处,气息平稳得过分,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火大的笑意。
昂热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清晰的画面。
路明非踩踏地板的角度。
凯撒站的位置。
他逃窜的路线。
一以及他自己在做出的每一次极其完美的躲避。
全都像是被人提前摆好的棋子。
而他自己,从头到尾都在按那个棋局走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路明非像是臭狗一样的玩耍。
但事实就是如此,自己的学生这么厉害,又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开心呢。
昂热忽然笑了。
那笑不是自嘲。
而是释怀了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他擡了擡眼,黄金瞳的火慢慢敛下去,二度暴血关停,但其带来的灼热感还在血管里翻滚,鳞片渐渐消退,就连凯撒也没发现他刚刚开启了暴血。
挺好的,感觉挺放松的,让他暂且躺一会儿吧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当然了,不是因为他们被路明非击败校长壮举震撼了。
而是因为他们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因为刚刚的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。
可能从路明非说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经过半秒。
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大伙儿就只是看到路明非和校长瞬间消失,然后就只剩下路明非站在舞台上,一边是横在舞台上的凯撒。
而就在这时,路明非转身走向凯撒。
这会儿他终于是完全的睁开眼。
他整个人还处在「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是不是听见什么爆鸣」的状态里,抱臂姿势还没放下,像是被人强行从梦里拽起来。
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