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略威慑效果大打折扣,前线官兵士气备受打击。”
“现在的局面彻底陷入僵局,对方死死咬住海域权益不放,步步紧逼、层层施压,我方只能被动防守、处处受制。淡南歌和所有前线值守同志连日不眠不休、昼夜坚守,顶着高压对峙,身心俱疲、心力交瘁,双方兵力、舰艇死死胶着在海域一线,谁也不肯退让,局势紧绷到了极点。”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每一句话,路北方搭在腿上的手骤然收紧,五指死死攥拢,指节泛出青白,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隐隐凸起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。
“娘的!前线将士浴血死守、忍辱负重,在海上顶着压力寸土不让,就换来这么个被动局面?都到了这份上,省里那群人还想让我们拱手退还三十二亿?简直是痴心妄想,做梦去吧!”
怒火攻心,坚定了路北方即刻返程的决心。
前线局势危殆、官场乱象丛生,他再也无法安心留在乡间静养。
知晓一线僵局难解后,路北方强压心绪,在绿谷老家又静养休整了三四日。
这几日,他看似恬淡度日,看乡野晨光暮色,享家人温情陪伴,实则心底时时刻刻盘算着省城局势、黄海博弈,从未有片刻松懈。
这天清晨,天光微亮,山村薄雾缭绕,炊烟袅袅。
厨房里传来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,段依依正陪着路母做早饭,动作轻柔利落,眉眼温婉恬静。
路北方独自坐在堂屋的轮椅上,望着门外青葱的山野,沉吟片刻,抬手拿起手机,径直拨通了绿谷县委书记陆秀娟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,听筒里立刻传来陆秀娟略显惶恐又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惊讶声,语气恭敬又谨慎:
“路省长?您好……请问您有什么指示?”
路北方没有半句虚言、多余客套,直奔主题:“秀娟同志,我现在就在绿谷县老家,宜阳镇路家寨子村一组。你帮我安排一辆车,今天上午我要从绿谷赶回杭城。我腿部受伤行动不便,尽量安排一辆宽敞平稳的商务车。”
话音落下,电话那头明显陷入了两秒沉默。
陆秀娟素来行事干练、沉稳笃定,主政绿谷县多年,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。
可此刻,她心底骤然一凛,彻底惊住了。
她清楚路北方是绿谷走出去的省级领导,却全然不知他已然回乡静养,更没想到身负重伤、本该在省城医院安心养伤的路省长,会悄无声息回到老家,连半点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