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条件,将这块烫手山芋抛给了陆家。两州属于其他节度使,朝廷以为名,将这两块他人之肉,硬生生割给了陆家,既是对陆家的,也是对其他节度使的。
依旧是掺沙子,朝廷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陆青涯心中冷笑。朝廷的制衡术,千百年来一成不变,分而治之,以邻为壑,掺沙子、埋钉子、设障碍。北定州的兽潮,是沙子;南安州与西平州的旧主,是钉子;西琉城的地理阻隔,是障碍。朝廷希望陆家在这五州之地中,被兽潮消耗、被旧主牵制、被地理割裂,最终精疲力竭,不得不依赖圣朝的与。
不过这种等级的掺沙子,对于如今的陆家来说,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。
陆青涯的目光,落在地图边缘那行小字上,以上五州,以混沌侵蚀程度为界,动态调整。这是朝廷的,若陆家无法收复北定州,或无法平定两州,朝廷便可以履约不力为由,削减封地、收回名分。然而,在陆青涯看来,这种动态调整的威胁,不过是纸老虎。陆家要的是,是,是师出有名,一旦名分到手,收复失地不过是时间问题,朝廷的便失去了法理依据。
只要有了朝廷大义,几粒沙子,终究还是要臣服于陆家的无尽沙海当中。
相关的文书很快被确认。
陆九真以族长之身,在九龙金册上签下陆氏九真四字,以精血为引,以神识为誓,完成了册封的仪式。宇文泰收起金册,面上的威严稍缓,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,那笑容中,既有任务完成的释然,也有对陆家未来命运的。
然而,就在仪式即将结束之际,龙岗郡王突然开口:
建武候且慢,朝廷册封,还有一事相求。
陆青涯询问什么承诺。
他的声音平静,目光却微微一凝。朝廷的附加条件,往往比更加难以下咽。
龙岗郡王问道:“太上长老觉得,是现在的陆家强,还是朝廷强。”
这问话,看似突兀,实则暗藏机锋。若答陆家强,便是暴露野心,授人以柄;若答朝廷强,便是自贬身价,任人宰割。龙岗郡王以化神之尊,亲自出此难题,其用意不言而喻,试探陆家的真实态度,评估陆家的真正底线。
陆青涯笑道:“自然是朝廷威服四海,皇帝法力通天,还有朝廷底蕴如大海不可斗量,陆家虽然小有成效,但比起朝廷还是荧光比皓月。”
他的笑容温润,言辞谦卑,仿佛一位面对师长的小学生。
这道不是陆青涯谦虚,朝廷真要是铁了心灭了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