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站起身,拍了拍衣袖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:
“所谓的东瀛遗族,说白了不就是你们为了控制天才,暗中利用陷阱强加的一道血脉枷锁吗?把奴役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甚至还要让我对此感恩戴德?当真是可笑至极!”
此话一出,整个偏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饶是藤原七濑城府再深,此刻也忍不住变了脸色。
一股凌厉的剑意从她身上隐隐透出,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,下意识地搭在了腰间的太刀落樱之上。“曜君!”
藤原七濑的声音骤然变冷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:
“您可以侮辱藤原京介,因为他是个失败者。
但您绝对不能侮辱东瀛遗族的血脉,那是神圣的传承,是高天原众神的恩赐!”
“请您记住,您现在也是东瀛遗族的一员,这流淌在您身体里的血,同样是这份荣耀的一部分!”“荣耀?”
周曜冷哼一声,根本没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,反而变本加厉地骂道:
“骂了就骂了,这狗屁血脉我还真就不想要!
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优越感,我就问一句,你们藤原家有没有办法把这玩意儿给我收回去?”“没有!”
藤原七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布满了寒霜,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如果不是周曜身上的血脉品质,以及他已经成为“自己人”的事实,藤原七濑手中的太刀早就斩过去了在神道四家的教育里,血脉是至高无上的,容不得半点亵渎。
眼看双方的气氛剑拔弩张,随时可能爆发冲突,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邹潮涌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太清楚周曜的恐怖了,也太清楚藤原七濑若是真的动手,下场绝对不会比地上的藤原京介好多少。“大小姐!不可冲动!”
一道急促的传音,如同冷水般泼进了藤原七濑的识海:
“千万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更不要惹恼了周曜。此子身上的秘密,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藤原七濑眉头一挑,那即将出鞘的刀锋微微一顿。
她用余光瞥了一眼邹潮涌,暗中传音回应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:
“有多不凡?值得长老你如此忌惮?”
其实在进门看到重伤濒死的藤原京介时,藤原七濑心中就已经有所猜测。
能够无视血脉压制,将身为嫡系的藤原京介打成那样,周曜体内的血脉浓度绝对不低,甚至可能达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