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!”
楚狂人沉默了片刻,幽幽地回了句:“我选择抽苏念卿。”
苏念卿突然睁开眼,看向了楚狂人:“你刚才说什么!”
楚狂人立马闭上了嘴,装的像个老实人一样,就好像刚才那些话不是他说的。
观众席上,敖星翘着二郎腿,嘴里嚼着昨晚刚买的灵果,他的视线扫过候场区八人,砸吧着嘴道:“剩下的这些人都不简单,今天的比赛全都充满了变数,遥想本龙当年还在祖地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当年在龙族祖地的那些破事道爷都已经能倒背如流了,省省吧。”胖道士毫不留情的将敖星打断。
“说个正事,贫道刚才去盘口看了一眼赔率,发现庄家开了好几个盘,最离谱的一个盘叫,太玄宗双线晋级决赛,一赔五十。”
“还有一个更离谱的盘,天组张阳夺冠,赔率开到一赔三,跟拓跋烈持平,这说明什么,说明庄家把张阳和拓跋烈放在了同一档。
“而地组那边,君无邪夺冠赔率最低,但花槿言的赔率也不高,甚至比独孤信和令狐绝都低。”
“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本源受损的状态,庄家还给她开低赔率,他们要么是瞎了,要么是怕了。”
敖星道:“那你押了没有?”
听到这话,胖道士把胸脯拍得啪啪响:“贫道押了双线晋级5块极品晶石,赢了就是二百五,不对,二百五十块!”
说完又往敖星那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不过贫道又偷偷又押了一注一胜一负,这样一来,不管什么结果贫道都能稍微赚一笔,无非是赚多赚少的问题。”
“要是双线晋级,贫道请你去中州城最好的青楼玩三天,要是一胜一负,咱俩就去街边吃馄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