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猫的声音提高了一丝。
这次,虹猫没有立刻回答,他看著父亲那认真而凝重的神色,心中猛地一动,一个奇怪的念头浮现。
他又试著在心中默念“聊天群”三个字,同时准备说出口,但出口的剎那,他看到父亲的眼神依旧是探询和等待,仿佛仿佛根本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,或者说,听到的是別的、完全不同的东西?
而在白猫看来,虹猫的嘴唇確实在动,他也確实听到了虹猫发出的声音,但那声音传入耳中、进入脑海后,却变成了一种模糊不清的噪音,或者是几个完全不相干的、无法组成有效信息的音节,下一瞬就从记忆中流失。
他只能看到儿子脸上的困惑和努力表达的样子。
父子二人在这短暂却重复的问答中,几乎同时意识到了什么,眉头都更加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“这”
“爹爹听不到『聊天群』这个词?或者说无法记住?”
虹猫心中震惊,他猛地想起聊天群灌输的信息中,似乎隱约提到过,关於聊天群本身可能无法被非成员有效知悉。
当时他並未在意,现在看来,竟是真的!
那如果“聊天群”不行,其他的信息呢?是否可以被他人知晓?
接下来,他不再提及“聊天群”,而是用“一个奇怪的地方”、“脑海中的所在”等模糊的指代,將“诸天万界”、“不同世界的人”、“可以交流甚至交易”、“可能预知未来”等信息,再次向白猫描述了一遍。
白猫这一次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,目光深邃如渊,望向虹猫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,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。
诸天万界?不同天地?知晓未来?
这些概念,即使是以他的见识和心性,也感到一阵心神动盪。
“猫儿,你確定你所言非虚?並非练功出了差错,或是中了某种极为高明的惑心之术?”
白猫沉声问道,同时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虹猫的腕脉上,一缕精纯温和却又沛然莫御的长虹真气悄然渡入,仔细查探著虹猫体內的每一处经络、气血乃至精神状態。
虹猫感受到父亲真气的探查,没有丝毫抵抗,一脸坦然:
“爹爹,我很清醒,刚才练剑也很顺畅,绝无走火入魔的跡象。”
“而且那种感觉非常真实,绝非幻觉;里面那些人说的话,提到的事物,很多都是我闻所未闻、甚至无法想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