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秦天的神情有些复杂。
遥记得,在灵气復甦之初,在“华夏四帝”之名刚刚出现之时,秦天也曾將白玄视为一个需要认真对待、甚至追逐的对手。
即便当时的他知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追上白玄,但是在他心里,也始终抱有一份“即便无法超越,也绝不能落后太多”的执著。
但现实却是残酷的。
这差距,並非从一开始就遥不可及,而是在不知不觉中,以令人绝望的速度被拉大。
秦天甚至有种感觉,或许在白玄觉醒异能的第一天,他与白玄之间的实力差距,反而是最小的。
从那之后的每一天,每一分,每一秒,那道鸿沟都在以他难以想像的速度飞速的拓宽、加深。
白玄的实力提升,仿佛没有瓶颈,没有极限。
每一次天地所发生的异象,都在提醒秦天,白玄的实力达到了更高的境界。
从始至终,他们就没有在一个层次上过。
而到了现在,就连“第二”的位置,也已经被玄真所拿走。
虽然心中有所不甘,但是玄真的实力確实在他之上,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。
当时的他,也因此而有著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不过他並未沉溺於失落之中,而是將这份不甘与紧迫感,尽数化作了近乎苛刻的修炼动力。
將全部心神倾注於对自身力量的挖掘。
他一次次挑战自身极限,將异能的控制锤链到入微之境,同时,他亦將更多精力投入到与炎龙鎧甲的契合之中,不断尝试著將自身的异能与鎧甲达成更高层次的契合,发挥出远超从前的威力。
如今的他,实力比之当初,进步了很多;如果再和玄真战斗一次,他不认为自己会输。
事实上,在不久之前,他们也確实约定著再战一场,而当时的他,也没有输。
只是当时的他已经使用了除生死搏杀外的一切手段,却不知道玄真是否也是如此,又或者,还有所隱藏。
思维的涟漪缓缓平復。
秦天轻嘆了一口气,不再去想这些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將一切杂念摒弃,周身灵气缓缓流转。
此刻,他的心境如同被冰雪覆盖的湖面,平静、专注。
他的道路,就在脚下。
变强,是为了守护,也是为了不负自己这“龙帝”之名。
至於其他,已无需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