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领命。
对《我们生活在南京》的误读,让外务省的和平大撒币行为在一段时间内加剧。
甚至还有些消息,企图影响审核,许多条举报内容也一股脑的投诉到了电影局和中影。
国庆佳节刚过,韩三品给曹忠打了电话。
「龙标拿到了。」
「韩董怎么情绪那么平静?」曹忠很纳闷。「这不是我预想中你的反应。」
「你是说电影?」
韩三品很坦诚,「我没审,没敢看。」
曹忠:————
「有不少人,在举报,你的遛狗行径,卓见成效。」
韩三品道,「但我知道这是粗剪版本,舍不得看,首映礼的时候再看,保密这方面,你放心,我都是找的无根脚的审核员。」
「你慌了。」曹忠调侃道,「我怀疑你是不相信我。」
被曹忠戳破心事,韩三品也不恼,诚恳道:「我太难了,从《无极》,到《赤壁》,一次又一次,我的胃口被吊的无限大,结果又重重摔下来,电影早晚都要上映,宣发上面,我这边都给你绝对的支持,这个和我参不参加审核无关。
但在电影上映之前,我的确是不敢看的。
不是不信任,只是有担忧,我担心,随时可能有不好的情况发生。」
在电话当中,曹忠第一次听到了韩三品语气当中的无助感。
这一点之前哪怕是当面他交流的时候,都没发生过。
曹忠忽然也觉得韩三品太难了,甚至有点心疼老登。
从无到有的过程,这种探索,对韩三品来说,的确充满压力。
世人都知道韩三品乃至华夏电影的舵手,但是在不知航线,不知前路的时候,韩三品交出的答卷,已经足够令人尊重。
「韩董还能有我无助?」
曹忠打趣了一声,「之前我爸妈的照相馆关了,再也没开起来,现在网上的骂声,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批评,甚至有一些南京人都开始抨击我一直拍这种系列的电影,是为了破坏中日友好,不让南京人好好做生意了。」
「这肯定是有人推动。」韩三品道,「加上一句我是南京人,才显得他们的批评才有正当性。
但他们不知道,你到底拍了什么电影。」
「档期,怎么定?韩董要不要聊聊之后已经定下的电影排期?」
曹忠问。
「这个十月,几乎就是《画皮》的天下了,五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