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吗?咱们就从这上头下手。”
他看向叶飞:“你明天去上班,跟相熟的工友念叨念叨。
就说轧钢厂为了点私怨,把能给工人谋福利的采购员调去翻砂车间,让大伙评评理。
这话只要在四九城里传开了,保准能让杨为民坐不住。”
他又转向孙晓萍:“明天咱们上班以后就直接开始调查杨为民,看看他这些年有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。
只要他做了,哪怕是一点,到时候咱们就有收拾他的理由。”
孙晓萍听到自己丈夫这么说,眼神也是瞬间就亮了。
别的不说,在调查人的这一方面,他们国安可是专业的。
最后他又看向叶凡,说道:“这件事你做的很不错,及时回来通知了我们,也没有盲目的去处理。”
孙晓萍和叶飞眼睛一亮,琢磨着这里面的门道,都点了点头。
叶凡还有点懵:“爸,这能管用吗?”
“能不能管用,就看这火能不能烧起来。”
叶凌天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“杨为民最怕啥?怕工人闹事,怕上面追责。咱们不跟他硬碰硬,就把这事儿捅出来,让他骑虎难下。到时候不用咱们找他,他自个儿就得找大姐夫。”
孙晓萍走上前,拍了拍丈夫的胳膊:“就按你说的办。大姐夫是好人,咱们可不能让他受这委屈。”
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些,刚才的火气变成了一股憋着的劲。
叶凡心里踏实多了,他就知道自己爸妈准有办法。
“那我明天一早就回大姨夫家,跟大姨夫他们说说这事。”叶凡道。
“去吧,”叶凌天点头,“告诉你大姨夫,别急,这事儿咱们帮他扛着。”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,可叶家屋里的灯光下,却透着一股暗流涌动的决心。
杨为民想拿调岗压人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
对于张建国被调到翻砂车间的事情,有了李怀德暗中的操作,也是在轧钢厂里传开了。
下班的铃声一响,工人们像潮水似的涌出车间。
原本沉闷的厂区瞬间热闹了起来,只是这热闹里,十句话有八句都离不开“张建国”和“翻砂车间”。
人群里,意见像被劈开的木头,泾渭分明。
“哼,要我说张建国就是自找的!”一个瘦高个工人往地上啐了口。
“他天天在护城河钓那么多鱼,也没给咱厂送来几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