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这伙人挺狡猾,选的地方够偏。”年轻的公安有些泄气。
另一个公安皱着眉,往胡同深处望了望。
“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,还选这么个死角,八成是惯犯,对这一带地形熟得很。”
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小李的肩膀,“先回去吧,把情况汇总一下,跟其他片区的同事通个气,让他们也留意着那三个人。”
两人转身往回走,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胡同里的风依旧吹着,仿佛要把那些打斗的痕迹给吹个干净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两名公安的情绪都不是太高。
他们也清楚,这种案子实在是不好查。
可是不好查,他们也要查下去,总得给受害人一个交代。
另一边虎哥三人没敢回医院,揣着抢来的手表,七拐八绕钻进了一处相对破旧的院子里。
这是他们平时落脚的地方,几间破砖房挤在一块儿,墙皮掉得斑驳,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。
刚进院门,三人就撞见隔壁的王大妈端着洗衣盆出来。
她瞥见虎哥几人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,低着头快步往屋里走,连门都没敢回头关严。
院里其他几个邻居也都纷纷缩回了屋,原本还叽叽喳喳的院子,一下子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破窗户的“呜呜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