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刚把盛着棒子面粥的碗往桌上放,门外就传来贾张氏拔高的嗓门。
“秦淮茹!你死哪儿去了?饭做好了没?想饿死老娘啊!”
声音穿透窗户纸,在屋里荡出回音。
贾东旭皱了皱眉,刚端起的碗顿在半空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。
秦淮茹也习惯了,也没应声,只是加快了手脚,又从灶房端出一碗腌萝卜放在桌子上。
他轻声道:“快吃吧,吃完了歇歇,晚上还得去黑市呢。”
“妈她又这样”贾东旭叹了口气,扒了口粥,粗糙的棒子面拉得嗓子有点痒。
话音刚落,贾张氏就掀着帘子进了屋,她的目光扫过桌子,见只有粥和咸菜,脸立马沉了下来。
“就这?我跟你说东旭,今儿我可是闻着隔壁傻柱家炖肉了,凭啥咱家就喝这破粥?”
“妈,这年月有口粥喝就不错了。”贾东旭耐着性子解释,“现在肉金贵着呢,哪那么容易弄到。”
“我不管!”贾张氏往椅子上一坐,拍着大腿就嚎。
“我儿子在厂里累死累活,回来就吃这个?秦淮茹你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!连点肉都弄不来,留你有啥用”
贾东旭把碗往桌上一放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“妈,你少说两句行不行?淮茹也不容易,家里啥情况你不知道吗?”
贾张氏被儿子吼了一句,愣了愣,随即哭得更凶了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!娶了媳妇忘了娘!她是你媳妇,伺候我不是应该的?我看她就是故意苛待我”
秦淮茹垂着眼,手里紧紧抓着围裙,却是一声不吭。
这种场面,她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贾东旭看着母亲撒泼的样子,又看看媳妇委屈的神色,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端起碗,三两口把粥扒完,起身道:“我吃饱了,先去歇会儿。”
说完,他转身进了里屋,把外面的哭闹声和秦淮茹低声的劝慰声都隔在了门外。
他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一边是蛮不讲理的母亲,一边是默默受委屈的媳妇。
还有晚上去黑市的风险,一股烦躁涌上心头,让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屋子外边屋子外边,贾张氏还在那里说着秦淮茹。
而棒梗和小当则是趴在桌子边上,吃着自己的饭。
突然,棒梗也是抬起了头。
“妈,我要吃肉,你去傻柱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