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往床的另一边缩了缩,枕着胳膊说:“好像是没他,就是他们厂死了好几个,还闹出挺大的动静,连工业部都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添了句,“我听旁边钓鱼的老徐说,他们好像是为了抢几头牛羊,至于吗?为了点肉闹成这样。”
“牛羊?有多少啊?那可是好东西。”
三大妈瞬间来了精神,也是急忙的追问。
要知道,这年月,大家除了去河边钓点鱼以外,基本上是很难见到肉的。
街上想要街上想要买肉的人,估计能从东直门排到西直门。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听说有不少。”阎埠贵咂咂嘴,声音里满是羡慕。
三大妈啧了两声,伸手在阎埠贵胳膊上拧了一把。
“你说你,就知道钓鱼,咋不多问问具体有多少?”
“你当这是咱们院子啊,想打听就打听?”阎埠贵甩开她的手。
“那是人家搪瓷厂里的东西,还闹出了人命,谁敢多问?再说了,我又不在搪瓷厂上班,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三大妈听到阎埠贵的话,也是悻悻的收回了手。
不过,她确实又嘀咕了起来:“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好好的吃一顿肉啊?”
听到这话,阎埠贵也是无奈地翻了翻白眼。
现在别说是肉了,就连其他的东西想要买一些也是非常的困难。
还有就是今天他去钓了一天的鱼,结果是在那里坐了一天,连一条小鱼苗都没有钓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