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事绝不是简单处理几个工人就能了结的。
那伙人拿着盖着工业部大印的调令上门,背后一定牵扯着更深的问题。
周明走到刘文身边,低声道:“厂长,小孙的家里人已经通知了,估计很快就会来”
刘文闭了闭眼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准备好抚恤金,另外,厂里得派人去接一下,别让老人家在路上出什么岔子。”
周明应了声“哎”,眼圈又红了。
刘副部长也听到了周明和刘文的交谈。
不过对此,他心里却是更加的愤怒。
他他看向刘文,声音低沉地问道,出事的时候,你们厂保卫科的人在干嘛?都做了什么?怎么没有阻止事情的发生?”
听到这个询问,刘文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他也想知道他也想知道,当时他们厂保卫科的人都干嘛了。
于是他问向一旁的周明:“苏科长,那他就没有带人过来阻止?”
听到这话,周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
一旁的刘副部长见他不说,便大声喝道:“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犹豫什么?是什么情况就说什么。”
周明被喝得一个激灵,连忙低下头,声音带着颤。
“副部长,厂长,保卫科苏科长他当时不在厂里。”
“不在?”刘副部长的眉头拧得更紧,“他去哪了?”
“我刚才也打听了,早上早上苏科长说家里有事,请了半天假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周明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冲突刚开始的时候,有人去叫过他家里人,可是没有找到人。”
刘文的心猛地一沉—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请假,还联系不上?这也太巧合了。
刘副部长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“巧合?我看未必。去,把你们这个苏科长的家庭住址找来,让治安科的人去看看,到底是真有事,还是故意躲着。”
保卫科的人不敢耽搁,立刻去查资料。
厂区里的风似乎更冷了,吹得人后背发麻。
刘文看着地上的白布,又想起苏科长平时那副八面玲珑的样子,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。
难道保卫科的人缺席,也和这事有关?
周明站在一旁,手指绞着衣角,低声补充道:“其实冲突刚起的时候,有几个年轻工人想去保卫科叫人,可去了那里却发现,大家都不在。”
“都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