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跟不上,哪有力气干活?你们搪瓷厂能弄来,就该带个头!”
赵军脸上的汗更多了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他哪敢把这件事给应承下来。要知道,他们搪瓷厂这次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回来了那么点东西。
见到没人说话,他又把目光看向了刘文。刘文见他看来,也是把头给低了下去,不与之对视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僵住了。
那插话的主任见赵军支吾,脸色沉了沉:“赵主任,这可是部里的意思,总不能就你们搪瓷厂吃独食吧?”
赵军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手里的笔记本都被攥皱了。
他偷瞟了眼刘文,见厂长低着头没反应,心里更慌了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不是不是我们吃独食,实在是那边的牧民…也是按人头分的牲畜,多了真拿不出来”
“我看你就是找借口!”那主任不依不饶,“当初你们能弄来,现在就不能再跑一趟?我看是不想把路子交出来吧?”
这话戳到了赵军的痛处——那条线路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来的。
可当着部里领导的面,他也不好直接拒绝,只能急得满脸通红:“真不是是真的难”
副部长清了清嗓子,打断了争执:“行了。搪瓷厂能打通线路就不容易,这事不强求。
赵军,你把这次的想法个线和经过整理一份报上来,部里协调其他厂试试。”
赵军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:“哎,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