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把手里的菜篮子往旁边一放,凑到刘大妈跟前。
她压低声音问:“你说这吴科长找许大茂,能有啥事?”
刘大妈正纳着鞋底,闻言摇了摇头。
“谁知道呢?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,说不定是有新片子要放,喊他回去安排?”
“我倒觉得不像。”三大妈皱着眉,“你忘了?老易和聋老太太还在派出所呢!会不会跟这事有关?”
刘大妈手里的针线顿了顿,也是有些不确定了。
“跟许大茂能扯上啥关系?难不成”
她猛地反应过来,觉得这种事情跟的可能性还是非常的大。“
旁边纳鞋底的几位街坊也凑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接话:
“老易可是厂里的七级工,跟领导多少有点交情吧?”
“吴科长是宣传科的,说不定真认识老易,这是来帮忙的?”
“可找许大茂干啥?也不是老易偷了许大茂的东西啊。!”
三大妈拍了下手:“这里面肯定有说道!许大茂那性子,老易包庇聋老太太。指不定是他想把老易他们送进去的,现在厂里领导来找他说情了!”
刘大妈想了想,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:“也不是没可能。
老易在厂里干了大半辈子,七级工的面子还是有的。
再说聋老太太,平时看着不起眼,谁知道背后还有没有什么靠山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觉得像那么回事。
一大妈在一旁晾着衣裳,听着街坊们的议论,也没插嘴。
不过她心里却是已经肯定了几分,吴科长这时候来找许大茂,十有八九是为了老易和聋老太太的事。
她悄悄松了口气,然后回到自己的家里。
就在许大茂和吴科长两人向着轧钢厂而去的时候。
派出所里,朱一楠是了解过了,你这个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犯下的事情。。
回到办公室以后,他的眉头也是拧成了疙瘩。
刘副局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可真要就这么放人,他心里实在没底。
毕竟聋老太太偷东西,易中海包庇是事实。
如果这次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人给放了。
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怕是要让人觉得他们这个派出所执法没规矩。
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,还怎么管?
可刘副局长的指示又不能不听,那是顶头上司的意思,硬顶着不办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