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想道谢,就听王俊峰继续说道:“不过,这件事了了之后,你们替我给老太太带句话,就说我欠她的人情,算是还清了。往后,让她不必再来找我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一大妈和贾东旭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。
看来这位王同志和聋老太太之间,早年肯定有过什么渊源。
他这次肯出手,全是因为以前欠下的人情。
一大妈连忙点头:“哎,好,我们一定带到!谢谢您,王同志,真是太谢谢您了!”
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。
贾东旭也跟着道谢,心里暗暗咋舌。
没想到聋老太太竟有这么大的面子,能让这样的人物欠她人情。
王俊峰摆了摆手,没再多言,起身走到电话旁,又拨了一个号码,对着那头沉声交代了几句。
他说的内容大多是关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案情的协调,言语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挂了电话,他对一大妈和贾东旭说:“事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你们回去等消息吧,最多两天,应该就有结果了。”
“哎,好,好!”一大妈连连应着,拉着贾东旭又道了谢,才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别墅。
走出28号院的大门,两人都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一大妈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终于露出了出事以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“东旭,这下好了,你师傅和干娘应该能没事了。”
贾东旭也是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,只是想起王俊峰那句“人情还清”,心里又隐隐有些失望。
他想着,今天自己已经见了这个领导,如果聋老太太的人情还没有用完,他说不定也能跟着沾一些光。
另一边,交道口派出所的关押室里,空气浑浊。
易中海坐在角落的床铺上,背挺得笔直,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失落。
一想到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和厂里的处分,他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。
同屋的几个汉子看着就不是善茬,一个个眼神游离,带着股混不吝的劲儿。
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壮汉瞥了易中海几眼,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粗哑:“我说,你是因为啥进来的?”
对于这人的问话,易中海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自恃是轧钢厂的七级工,就算落了难,也瞧不上这些街头混混似的人物,懒得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