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新媳妇儿连做棉袄棉裤都不会了,搁在她们那个年代,这样的媳妇都没人娶。
黄鼠狼脖子几乎整个都被撕裂开了,胡凤英找来秤钩子,小心翼翼把黄鼠狼给挂到墙上,然后拿着小刀一边切割皮肉黏连的地方,一边慢慢剥皮。
这黄鼠狼的味道实在是太腥臭,饶是胡凤英不怕臭不怕脏,闻着这几乎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,还是很上头。
因为没多少经验,胡凤英剥皮剥的很慢,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,才总算把黄鼠狼皮毛给揭了下来。
摩挲一下这块皮毛,感觉又光滑又软和。
「先不卖了,留着给米花暖脚也行!」
胡凤英嘀咕两句,便把黄鼠狼皮挂在了晾衣绳上晾晒。
回头再看看挂在秤钩上的黄鼠狼肉,胡凤英有些可惜的叹口气,虽说觉得这么大一坨肉丢了可惜,但听说黄鼠狼的肉有毒,胡凤英也不敢冒险。
而且这肉太腥臭了!闻着就觉得恶心!
琢磨了一下,胡凤英把黄鼠狼肉拿下来,然后拿着铁锹在院子南墙根菜地里挖了一个坑,把黄鼠狼肉埋在了坑里。
虽说不能吃,扔了又可惜,但可以当肥料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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