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秘密预算,用于支付承包商的费用和毒贩的赏金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「很好,记住,总统先生,这是战争。战争里没有干净的手,要么赢,要么死,没有中间选项。」
「而且,ia也不喜欢失败。」
电话挂断。
阿尔瓦多放下手机,双手撑着窗台,大口喘气。
奇瓦瓦州东北部,实际控制线以西5公里,原联邦军第11步兵旅防区。
凌晨四点,天还没亮。
胡安&183;埃尔南德斯上尉站在指挥所外的土坡上,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着己方阵地。
他是第3营a连连长,手下原本应该有112名士兵。现在只剩87人,而且这87人里,有一半的眼睛不敢直视他。
过去48小时,发生了太多事。
秃岭惨败的视频在士兵手机里传疯了。
器官丑闻让所有人做噩梦。
然后昨天下午,旅部传来的命令是:「坚守阵地,严惩逃兵,再有人动摇军心,就地枪决。」
胡安执行了命令。
「上尉。」
副连长迭戈中尉走过来,声音很低,「2排报告,又有三个人不见了。枪和弹药留在战壕里,人没了。」
胡安放下望远镜,没说话。
迭戈犹豫了一下,凑得更近:「上尉————我们连这个月该发的津贴,还没到帐。士兵们问是不是上面把钱拿去做器官生意了。」
「闭嘴。」胡安低声喝道。
但他知道迭戈说的是事实。
津贴已经拖欠了两周。
后勤送来的食物越来越少,质量越来越差。昨天晚餐是发霉的玉米饼和几乎没有油星的豆子汤。而对面奇瓦瓦阵地上飘来的味道是炖肉的香气。
而且,对面还经常放墨西哥国歌。
如果他知道东方历史,就知道这叫四面楚歌了。
这仗还怎么打?
「上尉,」
迭戈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像是耳语,「我老乡在对面昨天夜里用无人机扔过来一封信。」
胡安猛地转头:「你疯了?!私通叛军——」
迭戈打断他,眼神复杂,「信里说,只要我们放下武器走过去,每人先发三个月薪水的安家费,愿意留下的加入他们的民兵,不愿意的可以回家,还给路费,受伤的给治,战死的家属有抚恤,上尉,我儿子刚出生,我还没见过他,我不想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