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败,但监护仪上还有微弱的心跳和血压。
马拉度纳翻了翻床尾挂着的病历夹,又看了看监护仪数据,对旁边的护士说:「这个,13号床,登记:伤势过重,并发严重感染,多器官衰竭,抢救无效死亡,时间就写一小时前。」
护士面无表情地点头,在记录板上划了一下。
马里奥猛地睁大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着监护仪上那些明明还在跳动的波形,又看看那个显然还活着的士兵。「马拉度纳医生?他还有心跳!他只是截肢术后昏迷,感染指标虽然高,但用了强效抗生素,明明还有希望!怎么————」
马拉度纳转过头,冷冷地瞥了马里奥一眼,那眼神让马里奥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「你懂什么?」
「我说他没救了,就是没救了。这里的医疗资源有限,要留给更有希望的人。」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「没有可是。」
马拉度纳打断他,指着士兵,「趁器官还有活性,准备摘取。心脏、肾脏、
肝脏、角膜————按清单来。动作快点,那边等着用。」他对旁边两个穿着便服、
眼神冷漠、不像医护人员的壮汉示意。
那两人立刻上前,熟练地开始调整仪器,准备注射某种药物,并铺开一套特殊的手术器械包。
马里奥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都凉了。
他听说过黑市器官的传闻,但从未想过就在这军队医院里,如此赤裸裸地进行!
「不!你们不能这样!他还活着!这是谋杀!是犯罪!」他崩溃地大喊起来,想去阻拦。
马拉度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,把他拖到走廊上。
老医生关上门,隔绝了里面的声音,然后死死盯着马里奥,「,给你两个选择:一,闭上你的嘴,当什么都没看,还能继续穿这身白大褂。二,我让你立刻变成医疗事故的受害者,或者逃兵,永远消失。选。」
马里奥浑身发抖,愤怒和恐惧交织:「你们这群刽子手!为了钱?为了上面的命令?你们还是医生吗?!」
「医生?」
马拉度纳嗤笑一声,松开了他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,「在这里,我们只是零件回收员,这些炮灰,死了就死了,废物利用,还能为军队为某些大人物,创造最后的价值。你以为他们的抚恤金从哪里来一部分?你以为这台昂贵的德国仪器怎么来的?」
他凑近,气息喷在马里奥脸上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