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雪和小黑熊也尖叫着扑了上来。
「阿忘!」
「哥哥!」
阿雪与小黑熊也哭喊着扑了上来,它们看着姜忘那身早已被鲜血浸透的黑色道袍,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吓得双眼泛红,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
徐晚晴知道张伯在救人,没有去阻止他,只是用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,焦急地看着。
时间,在这一刻,变得无比漫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第一缕晨光越过山巅,洒在这片狼藉的院落时,姜忘那苍白的脸上,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缓缓地睁开了双眼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擡起手,轻轻地揉了揉身旁小黑熊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又安抚般地拍了拍阿雪的后背。
「————没事了。」
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却让在场的所有心,都落了地。
他撑着地面,坐起身,第一句话,问的却不是自己。
「筋斗云呢?」
张伯闻言,连忙将掌心那缕筋斗云递了过去。
姜忘看着那缕微弱得几乎要消散的云气,心中一疼。
「————伤成这样了?」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随着清风观的知名度在网络上持续发酵,一丝丝微弱的逍遥值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缓慢地滋养着这缕云气的本源。
他松了口气,这才转头,看向身旁的徐晚晴,以及那两个早已哭成了泪人儿的小家伙。
「好了,都别哭了。」
他笑了笑,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,「我这不是————回来了吗。」
有惊,无险。
幸好,吕祖的那道神通,在最关键的时刻,救了他一命。
他想起那雷火交加、焚尽万物的威势,心中便是一阵心潮澎湃。
来日,待自己修为大成,也定要学会这等通天彻地的手段。
到那时,再入阴司,定要将那头不知来历的牛骸,打得它骨粉齐飞!
姜忘撑着地面,缓缓坐起身。
他内视己身,那股侵入体内的阴寒之气,早已被吕祖激发的纯阳法力尽数驱散。
剩下的,不过是些皮肉筋骨的损伤。
虽然看上去骇人,但在《聚形散气》神通那强大的自愈能力下,这些伤势恢复起来极快。
他估算了一下,最多不出三日,便能恢复得七七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