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正waaaaagh,谁要看记忆闪回与内心独白。
嘻嘻,就是这样,就是这样,奸奇巧借搞毛二哥的不满,为考斯嘎写下命运的终章。
【如果这就是种族的宿命,那么王来背负,王来承担!】
原本,是考斯嘎的亲卫队在替他分担伤害,可是因为搞毛二哥的发力,奸奇扭曲了兽人军阀的认知。
生死与共,祸福同当!
当卡兹又一次享受着死亡如风的快感,贴着考斯嘎挥舞的重拳在他手臂上拉出一道血痕时,被搞毛二哥强化过的waaaaagh力场并没有简单的扣除亲卫队的生命值进行伤害分担,而是直接将伤害转移到了与阿斯塔特们酣战的重装兽人老大身上。
考斯嘎的伤口瞬间痊愈,而重装兽人老大们的手臂上诡异的出现了伤口血痕。
都是积年的老贼,阿斯塔特们视力顶好,甚至不用进行言语交流,泰兰特与因古斯已经明白了接下来的战斗该怎么打。
汉谟拉比犹豫了片刻,带人扭头就走。
卡兹这里的战斗,他与其他前来支援的阿斯塔特很难介入。
既然如此,只能相信卡兹兄弟了,与其当个无能的观众,还不如回去作战,尽一份自己的力。
嘻嘻,帝皇,我就帮你到这了,将咱们的注意力拉扯在阿莱维亚,你在其他战场上的谋划,想必是成了吧。
当年马卡里乌斯远征一局,奸奇收获最小,大头全被纳垢拿走了。
所以万变之主不依不饶的要重新来过。
但是伟大的游戏从来不是以刹那的输赢评判胜负,帝皇为了结束这场继业者战争,已经投入了太多的精力。
毋庸置疑,这一局,帝皇又赢了。
只是以银河为棋盘,被诅咒者终究棋差一着哇。
奸奇已经看到了祂想要的未来,这就足够了。
因为万变之主的插手,见证者离场了。
在卡兹与考斯嘎一对一纯爷们大战时,恐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也达到了高潮。
砍他丫的嘛,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干嘛,按着脖颈子砍他丫的的啊!
赤红的血雾开始升腾,但是卡兹偏不。
手残的时候只能玩片手与弓箭,卡兹认了。
如今我都是高贵的阿斯塔特了,谁也不能拦着我玩太刀。
帅,太刀,帅。
这就是太刀啊,别的武器能做到吗。
我就是要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