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的起身,准备回去。
「别走啊,我们决战到天亮!」白敬停觉得自己还能喝,拽住了陈楚洗。
「斗地主吗?还决战到天亮呢,得了,我走了啊。」
陈楚注笑着甩开了他。
安呪溪也醉醺醺的举起了一张纸巾摇了摇:「投降,我感觉我也差不多了。」
「这样啊,那就散了吧,回到也4、5点了。」
老实说,沈白听到散场是真松了口气。
虽然这妹子的脚上功夫很厉害,这么玩着也够刺激的,但要一直装作没事的玩下去,那着实是种甜蜜的折磨了。
「你们都准备怎么回去的?要不要送送你们?」
白敬停的家就在首都。
他来的时候是直接开车过来的,现在叫代驾就行。
其实,在场的除了沈白,目前全都处于三线开外的水平,通常情况下是不怕被认出来的。
男的全都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可以回去。
安晚溪则要跟白敬停的顺风车一起走。
「沈白,菘韵,你们俩呢?」
沈白摇头:「我司机就在旁边开了个钟点房休息,他在来的路上了。」
谭菘韵乖巧的说:「我和沈白是顺路的,我跟他的车就好了。
「哦,那行,那我们先走了啊,再见。」
「再见,改天再约。」
热闹的包房,没一会儿就走得只剩沈白和谭菘韵两人。
他们仍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谭菘韵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,小小声的问道:「你真的叫你的司机过来了吗?」
「你说呢?」
「我不知道呀,你没告诉我。」
她脸上一脸茫然的表情,但背地里其实已经再次出招了。
这下,沈白终于握住了她为非作歹的小脚。
「谭菘崧,你自己说说,这么拿捏我合适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