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对冲基金在那里下注,然后散布谣言。这不该成为判断公司基本面的依据。」
在彭博的采访中,他更加强硬:「我可以保证,雷曼会活过这次危机。那些做空我们的人,最终会付出代价。」
这些采访在周末反复播放。每播放一次,就有一部分散户重新燃起希望。
6月16日,周一。
市场似乎被富尔德的信心感染了。
雷曼股价以3050美元开盘,然后一路上涨:310031503200
到中午,已经涨回3250美元,较上周五低点反弹8。
交易大厅里,气氛短暂轻松了一些。年轻交易员们互相击掌,开玩笑说:「我就说老板不会让我们失望。」
但他们没注意到,资深交易员们依旧面色凝重他们知道,这种基于e言论的反弹,就像给垂死病人注射肾上腺素,能维持一时的心跳,但治不好病。
帕罗奥图高中,中午十二点。
食堂里,一群学生在争论雷曼的走势。
「回到32美元了!」一个男生兴奋地说,「我爸说可以抄底了。」
「但我妈说不要碰。」一个女生摇头,「她在富达工作,说内部已经禁止买入任何雷曼相关产品。」
陆辰独自坐在角落,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是d,也就是信用违约互换的实时数据。
雷曼的d价格:450基点。
这意味着,为雷曼1000万美元债券购买一年期违约保险,年保费高达45万美元。而三个月前,这个价格只有150基点。
伊森&183;陈端着餐盘走过来坐下:「陆辰,你怎么看?真的能反弹吗?」
陆辰擡头:「你在问股价,还是问公司会不会死?」
「有区别吗?」
「有。」陆辰合上电脑,「股价可以因为一个谎言反弹,但公司会不会死,取决于它还能不能呼吸。现在雷曼的d价格在450基点,意味着市场认为它一年内违约的概率超过30。」
伊森怔住:「d?那是什么?」
陆辰看着食堂里那些兴奋讨论抄底的学生,忽然意识到这就是信息差。有人看着e的笑容,有人看着d的价格。而这两幅画面,描绘的是完全不同的现实。
6月17日,周二。
雷曼股价在31—32美元之间窄幅震荡,最终收盘于32美元。市场似乎在等待下一个信号要么融资成功,要么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