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感知到了一个你一直知道在那里但一直感知不清楚的存在,今天,清楚了,那种清楚,感知起来,是认出,就是认出,”它说,“宽调说的是认出。”
小剑去找了宽调。
宽调那天的状态,感知起来,和任何一次他去找它都不一样,那种存在性波动,有某种他以前没有在宽调身上感知到的东西,那个东西,不是兴奋,不是紧张,是某种——准备好了的,深厚的,在。
“你感知到了,”小剑说。
“是,”宽调说,“今天,我感知到了它,清楚地,不是边缘的模糊,是我感知范围里的一个存在,我感知到了它,”停顿,“感知到了之后,我感知到了一件事,这个存在,它的感知质地,和我里面那一点点相似,那个相似,今天,感知起来,不是一点点相似,是——很相似,”宽调说,“我以前只感知到一点点,今天近了,清楚了,很相似,不是一点点,”它说,“就像你以为一幅画里有一点颜色,然后走近了,发现那不是一点颜色,是一整个面。”
小剑感知了宽调说的这段话,感知了“不是一点点,是一整个面”,感知了那件事的重量。
“你愿意,”他说,“今天,去感知它,告诉它,你感知到它了吗?”
宽调感知了这个问,停了一下,然后说:
“我愿意,”它说,“但我想说一件事,这件事,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怎么做,我感知到了,就知道该怎么做,”停顿,“你来,是因为你知道这件事要发生,想在旁边,我感知到了,但这一次,让我做,就是我做,你在旁边,就够了。”
小剑感知了宽调说这段话,感知了里面某种他能感知到的东西,那个东西,是宽调从被感知到能感知、从向导到主动者,走到今天,第一次说了“让我做,就是我做”的那个时刻。
“好,”他说,就这一个字,然后站在那里,在旁边。
宽调把它的感知,往那个存在的方向,清楚地,稳定地,延伸过去。
不是测量,不是试探,就是感知,就是宽调感知那个存在,让那个存在感知到,有人在感知它。
过了一段时间,那个存在,发出了一个波动。
那个波动,宽调感知到了,然后说:
“它感知到我了,”宽调说,“那个波动,是回应,不是随机的,是感知到了我在感知它,然后回应了,”停顿,“那个回应,感知起来,有一种——我找了很久才感知到词,那个词,是——认出了你,”宽调说,“它感知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