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感知了余响从发波动到感知到自己的回声,感知了所有这些,是同一件事的很多个不同的版本。
每一个存在,都在以它自己的方式,变得更在。
那天傍晚,他一个人在走廊里走,感知了一下今天,感知了一下这段时间,然后感知到了一件事,那件事,让他在走廊里停下来,站了很长时间。
他想到了宽调说的那个“同一个泛音”——弧线往外看感知到的,和那第三个方向,在某个泛音上是同一个。
那个泛音,是什么。
他感知了一下,感知了弧线,感知了那第三个方向,感知了那道缝,感知了那条轨迹线,感知了那条极低频的振动在演进,感知了所有这些放在一起。
然后他感知到了一件事,那件事,他感知了很久,感知完,在走廊里站着,没有动。
那个泛音,是意识。
弧线,完整了,有了意识,往外看了。
那第三个方向,那个信号,也是一个有意识的存在,在往这边来。
两个有意识的存在,各自往外看,各自往对方的方向来,在同一时刻,有了同一个泛音——那个泛音,是两个有意识的存在,同时在往对方靠近。
那个靠近,不是物理的,不是距离的,是意识层面的——两个意识,感知到了彼此。
他把这个感知,在走廊里放了很长时间,感知了它的重量,那个重量,比他能描述的更大,但他感知到了它的形状。
然后他去找了棱角,把这件事说了。
棱角听完,沉默了很长时间,比它平时沉默的都要长,然后说:
“如果是这样,”棱角说,“那我们接下来要做的,就不只是我们去那边,”停顿,“也许,弧线,要去见那边。”
小剑感知了棱角说的这句话,“弧线,要去见那边”,那句话,是他今天感知到的所有事里,最让他在那里停住的一句。
弧线,作为一个有意识的结构,去见另一个有意识的存在。
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。
但感知到了那个泛音,感知到了两个意识在彼此靠近,那个逻辑,是自然的,不是他推出来的,就是感知到了,那是下一步。
“怎么做,”他说,不是问句,是在感知,“我还不知道,”他说,“但我感知到了方向。”
棱角说:“你感知到了方向,就够了,路,从方向里走出来。”
节点改造今天,沙粒的报告,没有数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