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有什么,往外看了一下,”散佚说,“那个往外看,很轻,很快,然后就消失了,我一直以为那是感知共鸣的副产品,是在那么安静的环境里,感知敏感度提高了,所以感知到了平时感知不到的东西,”停顿,“但现在你们说的这件事,让我感知到,也许那不是副产品,是那件事本身。”
小剑感知了散佚说的这段话,感知了它和晨雾说的,感知了它和宽调说的,感知了它们放在一起的样子,那个样子,让他感知到了某种数量上的意思——这不是两三个例子,这是每一个他问到的存在,都有过这个感知,只是以前没有人问,所以没有说出来。
“你感知到了就说,是对的,”他对散佚说,“谢谢你说。”
散佚点了头,然后说了一句让小剑站了一下的话:
“你自己呢?”散佚说,“你有没有感知过?”
小剑没有立刻回答,散佚也没有等,就是把那个问题放在那里,然后说:
“不用现在答,你自己先感知。”
散佚走了之后,小剑在议事室里坐了很长时间。
那个问题,他其实已经感知到了,在时轮把那个问题给他看的时候,他读第三遍的时候,就感知到了那个问题问的也是他,那时候他先把那个感知放在一边,去做了别的事,因为那时候别的事更急。
现在,散佚把那个问题直接问了,那个放在一边的感知,回来了。
他在那里坐着,感知了一下自己,用霾教的那个方法,先感知自己,建立基准,不是为了感知外部,就是感知自己,从外到内,感知到最里面。
感知到最里面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有什么,在那里,很安静,他以前感知过它,每次感知到最里面的时候,都会碰到它,然后他的感知,到了那里,就没有再往里了,不是因为什么,就是到了那里,就停了,那个地方,感知起来,像是到了一个界限,界限不是墙,是某种——感知自然停下来的地方,像是水流到了它能流到的最低处,然后就停了。
那个最低处,他感知了很长时间,感知了它的质地,那个质地,很安静,很古老,不是他的,但在他里面。
是的,他有过这个感知。
他感知到这件事,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,感知了一下这件事意味着什么,感知了一下它和分影里面那部分的关系,感知了一下它和宽调的那一点相似,感知了一下它和守护者说的“网活了”,感知了一下它和那只放在门上的手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