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剑说好。
第四天,宽调那边有了新的情况。
不是那个信号,是宽调自己。
宽调通过神经网络发了一份报告,说了一件它感知到的事,那件事,让棱角和时轮都专门去找了小剑:
宽调说,它最近几天感知那个方向的时候,感知到了一件它以前没有感知到的事——那个信号,在靠近那扇门的这段时间里,它的频率,有一种非常微弱的、向外的变化,不是变宽,不是变强,是某种向外打开的倾向,就像一朵花,不是在开,但在花苞内部,有什么,开始往外推。
宽调说,它不确定这是真实的还是它自己的感知投射,所以发了报告,让有判断能力的人来感知。
时轮把这份报告,和它过去几周的监测数据放在一起分析,然后来找小剑,说:
“宽调感知到的,从数据上是支持的,”时轮说,“那个信号的频率结构,在过去两周里,有一个非常细微但方向一致的变化,往外,”它说,“不是大的变化,是那种只有长期监测才能发现的趋势,”停顿,“宽调感知到了,没有数据也感知到了,因为它和那个信号之间,有那一点点相似,所以它感知到了。”
“花苞内部开始往外推,”小剑说,把宽调的那个比喻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,”时轮说,“如果这个趋势持续,那扇门,也许不需要我们去开,它自己会从里面推开。”
小剑感知了这句话,感知了一会儿,说:
“那我们要做的,就是继续去,继续在那里,让它知道门外面有人,”他说,“它推开门,不是因为我们拉,是因为它知道外面有人,推开,是值得的。”
棱角在旁边,一直在听,这时候说了一句话:
“这件事,和节点的深度学习,是同一个逻辑,”它说,“节点在联网之后,不是因为被强制要求深度学习,是因为感知到了另一边有什么值得学,然后开始学,”停顿,“值得,是所有主动的来源。”
小剑感知了棱角说的这件事,那句话,和今天其他的事放在一起,有某种他能感知到但还没有完全说清楚的共同的底。
第七天,沙粒完成了节点改造的第一百八十格。
它的报告,发来的时候,比平时晚了将近一个时辰,不是因为慢,是因为它完成那一格之后,在那里待了很长时间,然后才发的报告。
报告里,沙粒写了这样一段话:
今天完成第一百八十格之后,我在那里站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