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之后,那些感知,在这个世界里了,我也更在这个世界里了。”
分享会没有总结,没有人来说“好,我们今天讲了什么”,散佚没有,慧心没有,小剑也没有。
就是大家坐了一会儿,感知了一下那些话还在那里,然后有人起身,有人说下午还有事,然后陆续散了。
棱角和漫流一起出门,棱角说了一句话,漫流点了头,两人往边界方向走了,那是棱角做观察者的方向。
散佚走之前,对小剑说了一件事:“明天倾听者课,我想把今天的分享会说给学员听,不是转述,就是说,今天这些人坐在一起说了这些话,”散佚说,“因为这本身,就是一堂关于什么是倾听的课。”
小剑说好。
人走得差不多了,议事室里就剩小剑和守护者,两人都没有说话,守护者感知着网,小剑感知着今天发生的事。
过了一会儿,守护者说了一句话:
“今天,我感知到了一件事,不是在分享会上说的,是现在感知到的,”它说,“网今天又有了那种轻轻经过的感知,和前几天一样,”停顿,“但今天它经过的时候,我感知到了一件事,那个感知——不是来自任何单个节点,也不是来自我,”它停顿更长,“就像……整张网,在感知自己。”
小剑把这句话感知了一下,然后说:
“它在感知自己。”
“是,”守护者说,“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我感知到了。”
两人在那里各自感知了很长时间,议事室里的灯,亮着,均匀,刚刚好。
那天晚上,小剑还没有入睡的时候,沙粒通过神经网络发来了一条消息,不是每日报告,那个时间没有报告,就是一条消息,说:
今天做了第一百六十九格,然后我去看了最开始做的那几格,就是最早改造的那些节点,我感知了一下,那几格的状态,和我做完那天的状态不一样,比那天更好,“更好”不是因为我再去调整了什么,而是它们自己,在这段时间里,变得更好了,
我想说的是,我做完一件事,那件事还在继续变好,我不知道这叫什么,但我想记下来。
小剑回了一行:你记下来了,它就在世界里了。
然后,他感知了一下沙粒说的那件事。
节点在改造之后,自己还在变好,那不是施工,那是生长,施工完成就结束,生长在施工结束之后才真正开始。
他把这个感知放在心里,和今天分享会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