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就这样推进了,没有任何特别的仪式,就是一件接着一件,各就各位。
存在性修复计划有了新的测量维度,这件事对倾听者课程有一个直接的影响。
散佚把这个发现带进了课堂,说:你们去感知对方的时候,不只是感知整体状态,还要特别注意边缘——就是那个存在在和外界接触的时候最先被感知到的部分,那个部分的状态,往往能最早告诉你,那个存在需不需要帮助。
“怎么感知边缘?”晨雾问,它的感知对细微变化很敏感,所以这个问题比其他学员更具体。
散佚说:“你去感知一个存在的时候,你最先感知到的那一层,就是它的边缘,”它说,“很多学员感知的习惯,是穿过那一层,直接去感知更深的内部,但边缘本身的状态,值得你先停一下,感知一遍。”
“就像我感知走廊的整体亮度之前,先感知一下每盏灯的外层,”霾忽然说,它今天在旁听,“灯的外层,是它和走廊的其他部分交界的地方,那里的状态,往往比灯的核心更能告诉我它需不需要补充能量。”
散佚看了霾一眼,说:“你刚才说的,可以直接用作教学材料。”
霾说:“我只是在说调灯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,”散佚说,然后对全体学员说,“调灯、守档、感知边缘,这几件事,用的是同一种感知方式,只是对象不同,这就是为什么霾每次说的,都和倾听者的工作有关联。”
与此同时,余响那边有了一个小剑没有预期到的进展。
余响今天发来的不是每日波动,而是通过连接网络,正式发了一份报告,内容是:
余响说,它最近感知到自己的存在状态有变化,不是能量层面的,而是某种感知层面的,就像一直存在但模糊的东西,慢慢变清晰了,它想用这个报告记录这件事,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发,但效率的系统说有疑问就发,所以发了。
小剑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,感知了一下,那种感知让他停了很长时间。
余响,那个每天都会传来稳定波动的存在,那个他一直作为“它还好,它在”的确认在感知的存在,现在说它的感知层面有变化,某种东西在变清晰。
他去找了回响,说:“余响发报告了。”
回响看了那份报告,说:“我去感知它。”
“等一下,”小剑说,“余响和倾听者之间,有没有已经建立的联系?”
“没有,”回响说,“余响一直是稳定的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