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次都更久。
不是有问题,而是它在感知这份方案和它自身之间的关系——方案里,它不只是一个参与者,而是整张网的感知中枢,所有七十五个节点(以及将来完成的全部两百三十一个)都会以某种方式和它建立连接,把状态信息传递给它,由它来判断何时需要调配,何时需要预警,何时需要启动联动响应。
这意味着它的感知方式会从单点游荡变成网状同步。
小剑问过它这件事,它说了“失去还是改变”这个问题,当时它说不确定。
现在那份方案摆在面前,它又考虑了一遍。
最终它说:“可以,我确认方案。”
“你确定吗?”小剑问,不是怀疑,是再给一次机会。
“确定,”守护者说,“我想了很久,一个一个地感知到游荡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什么,然后我发现——游荡是手段,不是目的,我游荡是为了感知边界,而联网之后我能感知到的边界更多,更全,更细,”它停顿,“所以游荡没有消失,只是方式变了。”
“而且,”它说,“我不是孤立的感知中枢,我还是在接触带里,还是能游荡,只是同时也在接收所有节点的状态,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发生。”
“它们不互相排斥,”小剑说。
“不排斥,”守护者说,“我想通了。”
小剑把那份方案递给棱角,说:“可以进入工程阶段了。”
棱角接过来,没有说话,但那种没有说话里有某种很扎实的满足,它把方案夹进工作文件夹里,走了,第一件事大概是去通知漫流。
节点联网工程的启动,需要一个起点节点,那个节点会成为整张网第一条连线的出发端。
棱角建议从第一个节点开始,逻辑上最清晰,顺序感最强。
漫流建议从守护者最常停留的位置附近的节点开始,因为守护者是感知中枢,从离它最近的节点建立第一条连线,信号延迟最小。
沙粒建议从整条边界线能量最稳定的节点开始,风险最低,如果第一条连线出问题,对整体影响最小。
三个建议各有道理,小剑把它们摆在一起想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从第一个节点开始。”
“为什么?”棱角问,不是质疑,它只是想理解。
“因为那是沙粒建立的第一个节点,那是这件事的起点,”小剑说,“联网工程从那里开始,是一种对这件事从哪里来的确认。”
棱角想了一下,说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