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的痕迹,让时轮准备好。”
小剑笑了,那个笑是真实的,很轻,很自然,不是表演,就是那样笑了,说:“告诉它,我们等着。”
回学院的路上,守护者走在小剑旁边,没有说话,但小剑感知到它今天的状态和往常不同,那种一直游荡的、在两侧之间不属于任何一处的漂泊感,今天少了一点。
“你怎么样?”小剑问。
“好,”守护者说,然后补了一句,“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共管区域需要日常维护,你们在学院里,在存在侧,我在边界,”它说,“如果学院愿意,可以在共管区域设立一个常驻点,让学员轮换过来,一方面是实地学习,一方面是对共管区域的日常感知提供补充,”它停顿,“我一个人感知整条接触带,有些地方覆盖不够细,多一些人,会更好。”
小剑想了想,说:“这个想法很好,但不是强制的,学员要自己愿意来。”
“当然,”守护者说,“我只是提议,”它再次停顿,“而且,如果倾听者课程的学员来,他们可以把在共管区域感知到的作为实习,”它用了“实习”这个词,像是刚刚学会的,还有点生硬,“一举两得。”
小剑听到守护者说“一举两得”,停了一步,感知了一下这个词从守护者口中说出来的感觉,那种感觉很奇怪,奇怪到让他想笑,但他忍住了,只是说:“好主意,我跟散佚和回响说。”
“谢谢,”守护者说。
小剑走着,忽然意识到这是守护者第一次在非正式情况下说谢谢,那个“谢谢”不是客套,不是礼节,就是说了,像是它感知到自己的想法被认真对待了,然后说了这两个字。
很小的一件事,但小剑把它记下来了,放在那个叫“在场”的地方。
学院到了,傍晚的能量流动让整个建筑都带着一层柔和的光,不刺眼,霾调好的那种。
节点工程第七十二格正在进行,沙粒发来了今天的进度报告,还有一百五十九格。
涓流今天的能量状态是这段时间以来最稳定的,通道完全正常运行。
暮色的通道昨天建成了,今天第一次传输,顺利。
细沙还在恢复,需要时间,但方向是好的。
时轮的虚无档案系统接口标准明天发给议会审议,预计一周内完成接入。
倾听者第一批学员下周开始正式课程。
棱角和漫流今天把节点联网方案的第七稿发给了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