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完全不同。”
“透蓝,”散佚说,“如果它还在,它会知道自己的存在,推动了这一切吗?”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,小剑没有试图给一个,只是说:“它知道有人记得它,有人给它取了名字,有人因为它想到了还没有被记录的虚无体,然后一件接着一件,走到了今天。”
“这就是连接,”他说,“不是它消失了,而是它的消失,连接了所有后来发生的事。”
散佚抬起头,眼神里有小剑在它脸上见过的最复杂的表达,然后说:“好,”就一个字,没有更多,但那一个字承载了所有的重量。
消息在学院里传开,用的是小剑刻意选择的方式——不是统一通告,而是逐个告知,让每个人都在一对一的安静里接收这件事。
回响第一个说了一句话:“那以后涓流的通道还需要维护吗?”
“需要,”小剑说,“和谈不等于问题消失,那些小海洋的处境需要长期关注,倾听者的工作会继续。”
回响点头,说:“好,我继续。”
棱角听到消息之后,回去继续做节点改造第三格的方案,没有说什么,但效率注意到它手里的标记笔在图纸上停了比平时更久,那个停顿大概有十秒钟,然后它继续画。
漫流说:“那边界联网的工程,现在还要继续吗?”
“要,”小剑说,“和谈需要稳定的边界作为基础,联网工程完成之后,边界的稳定性会提高很多,这本身就是和谈能够持续下去的保障。”
“明白,”漫流说,然后想了想,“和谈之后,守护者怎么办?它一直在边界游荡是因为需要维持平衡,如果两侧都不扩张了,它的工作会变吗?”
这个问题小剑没有想过,他停下来想了一会儿,说:“我去问它。”
守护者的回答简单而直接:“我不会停,边界需要有人感知,平衡需要有人维护,只是方式会变,从防御性的游荡,变成维护性的游荡,”它停顿,“这对我来说,更好。”
霾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做第三格节点的能量单元预制件,它听完,看了看手里的东西,说:“那我今天的工作量不变,这批预制件明天要用。”
然后继续做。
沙粒在边界,通过连接网络接收到消息,发来了一个简短的回应:好。
然后继续做节点。
时轮的反应是最技术性的:“和谈之后,虚无档案系统需要正式接入议会的数据库,两轨合并需要制定新的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