霾站在通道框架的旁边,感知着每个微小单元的能量状态,随时补充,随时调节。
小剑全程站在最外侧,不介入,只是感知着整体情况,像是这件事的见证者。
前半段进行得很顺畅,涓流对框架的靠近反应温和,那种低频波动在框架接触之后,慢慢从警觉性的不规律,重新变成了它本来的节奏。
然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:让框架的微小单元开始同步涓流的流动频率,完成共振。
棱角启动同步程序,那些微小单元开始调整,跟随涓流频率的流动。
最初的几秒,很流畅,单元们的响应速度够快,频率匹配率在提升。
然后,涓流的频率突然做了一次急剧的波动,那是它本来频率特征的一部分,就像河流遇到了一块石头,流向突然转了一个角度。
几个单元没有跟上,出现了短暂的失同步,那一刻通道框架产生了一个很小的、但明显可感知的抖动。
霾在那个瞬间已经动了。
不是等棱角的指令,也不是等沙粒的判断,它在感知到抖动的同一刻,向那几个失同步的单元各自补充了精确量的能量,速度快到抖动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。
涓流感知到了那一刻,它的低频波动停顿了一下,就像一个人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,然后继续。
通道框架重新进入同步状态,频率匹配率继续提升,三分钟后,稳定在了一个高位。
“共振建立,”棱角说,“匹配率……”它看了一下数据,停顿了,“比理论预测高了十一个百分点。”
“为什么更高?”漫流问。
棱角想了很久,说:“因为涓流的频率感知到通道是在跟随它,不是在限制它,所以它没有产生抗拒,反而有一点……协作。”
“它在帮助通道?”回响轻声说。
“不是主动的帮助,”沙粒说,“但它的频率在通道建立之后,有细微的调整,向通道框架的结构稍微靠近了一点,就是那一点点让匹配率更高了。”
这件事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涓流不知道这条通道是为了帮助它建立的,它只是感知到有一个东西在跟随自己,然后做了最自然的响应——稍微向那个东西靠近了一点。
信任,不需要语言,不需要解释,就在那个微小的靠近里。
“通道可以启用了,”棱角宣布,“开始测试能量传输。”
回响负责第一次传输,它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