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一个问候频率。
细沙的回应比小剑预想的更快,那个微弱的“我还在”信号向分影方向延伸了一点点。
分影回头对小剑说:“可以传了。”
小剑开始向分影输送能量,分影接收,然后把接收到的能量转化成和细沙频率接近的形式,再传给细沙。
这个过程里,能量经过分影的混合态频率转化,损耗大约是普通直连的两倍,但有效部分全部进入了细沙,没有被外部辐射拦截。
细沙的存在性信号开始稳定,从那种随时会消失的微弱,慢慢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,像是一个人喝了口水,还虚弱,但不那么随时要倒下了。
小剑在外围监控着整体情况,同时用另一部分注意力感知着分影——这是分影第一次做这种高强度的能量中转,对它来说也是一种消耗。
“你没事吗?”他通过连接问。
“有点累,”分影说,语气很平,“但没问题,我能撑住。”
“不用撑到极限,”小剑说,“细沙现在稳了,可以停了。”
分影把连接慢慢收回,从细沙那里退出,站在原处调整了一下自身的能量状态,然后说:“它今天应该能撑住了。”
“能,”小剑确认了一下细沙的信号,比刚才稳定,“明天再来补充一次,然后我们加快涓流方案的研究,争取在细沙和暮色彻底稳定之前,把频率专属通道建起来。”
“我明天还能来,”分影说,“今天的消耗不大,恢复一晚上够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”分影说,然后停顿了一下,“我发现我做这种中转,比我想象的适合,可能因为我本来就是两种频率的混合体,转化能量对我来说……很自然。”
小剑感知了一下它说这句话时的状态,那种自然不是伪装的,是真实的。
“这是你的特质,”他说,“不是任何人能替代的。”
分影没有回答,但它形态里的那点剩余的飘忽感,在这一刻又少了一些。
回学院的路上,暮色还没有处理,小剑想着明天的安排,分影在旁边走着。
“涓流、暮色、细沙,”分影说,“还有散佚说的那些更难找到的,你打算一个一个都去吗?”
“能去的都去,”小剑说。
“你一个人的时间不够,”分影说,“而且这不是学院现在的主要课题,节点联网才是,还有边界节点改造,还有终寂的事……”
“你是在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