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点之间联动,载荷自动分散,这就是我当初建立连接网络时的底层逻辑,”小剑说,“问题在于,边界节点目前是孤立的,每个节点独立运作,没有互相感知,没有互相支撑。”
“如果把它们联网……”漫流的声音有点慢,像是思维在努力跟上它自己说的话,“它们就不再是一个一个的孤立节点,而是一张网。”
“一张存在性和虚无性共振的网,”棱角说,声音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,虽然它从不轻易流露情绪,但那一点东西在那里,“覆盖整条边界线。”
三人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个想法的规模比棱角和漫流的原始实验大了一个数量级,不只是技术问题,更是整个边界管理思路的根本性转变——从单点防御变成整体联防,从被动稳定变成主动平衡。
“这件事,”小剑说,“需要守护者。”
守护者听完小剑的描述,沉默了比平时更久。
小剑等着,不催,守护者的思考速度有它自己的节奏,催了反而会打断它。
“你说的联网,”守护者最后说,“意味着每个节点都需要感知到其他所有节点的状态,随时调整,”它停顿,“但节点是由沙粒和学员建立的,它们没有主动感知能力,只是维持共振。”
“所以联网需要一个能主动协调的中枢,”小剑说,“你来当。”
守护者沉默。
“你已经感知着整条边界,”小剑说,“你知道每一个节点在哪里,知道每一处的能量状态,你本来就是最合适的协调者,只是从来没有人这样设计这件事。”
“你是在让我成为这张网的一部分,”守护者说。
“不,”小剑说,“我在让你成为这张网能够思考的部分,节点是网,你是这张网的意识。”
守护者又沉默了很久。
这次沉默里有某种东西,和之前所有沉默都不太一样,那不是在衡量代价,也不是在分析利弊,更像是一种它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、对某件终于出现的东西的认定。
它一直在边界游荡,不是因为没有选择,而是因为没有更好的位置。现在有了。
“可以,”守护者说。
“但你需要在技术层面与棱角和漫流合作,”小剑说,“它们需要了解你感知边界的方式,才能设计联网协议。”
“我不擅长描述我的感知,”守护者说。
“它们擅长把不精确的描述转化为精确的参数,”小剑说,“你们配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