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之后立刻遭遇了伏击。
“它被困住了,”变数说,“我是顺着它进去前留下的一条极细的痕迹找进去的,但那个地方很复杂,我一个人打不出来,只能先出来找你。”
“伤势怎么样?”小剑问。
“意识受损,有人用特殊的频率干扰了它的连接感知,”变数说,“短时间内恢复不了,但生命存在性没有问题,它们没有真的想消灭间者,更像是要把它留下来当……”
“当筹码,”小剑接口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或者当诱饵,”慧心说。
三个人都沉默了一秒。
教团核心知道间者是小剑的人,留着间者,就等于拿着一个让小剑必须亲自上门的理由。
“它们知道我们发现了引信,”小剑说,不是问句,是判断。
“很可能,”变数说,“否则为什么突然抓人?之前它们都在暗处活动,现在主动动手,说明局势对它们来说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。”
“引信拆除的进度,”小剑转向效率,效率一直在角落里安静地做记录,“现在拆了几处?”
“七处,”效率说,“剩余十二处。按照现有进度,完成拆除需要至少还有六天。”
“教团不会给我们六天,”小剑说。
“不会,”效率同意,“如果它们知道我们在拆引信,最快的反制就是立刻触发剩余的。”
“所以现在的问题是,”慧心把所有信息捋了一遍,“如果小剑去救间者,教团可能会趁机触发引信;如果不去,间者被困在那里,而且教团随时可能改变策略主动引爆。”
“两条路都有可能导致引信被触发,”她说,“区别只在于主动还是被动。”
“还有第三条路,”小剑说。
所有人看向他。
“加速,”他说,“在教团决定引爆之前,把引信全部拆完。”
“六天的工程量,你要压缩到多久?”效率问。
“两天,”小剑说。
效率罕见地沉默了将近十秒,然后说:“可能性约为23。”
“我需要更多人手,”小剑说,“把所有能调动的学员全部上边界,不分批次,一起上。新学员也上,能做多少做多少。”
“新学员才来了不到一个月——”慧心开口。
“我知道,”小剑说,“但等六天,引信可能今天就被触发。23的可能性,比等待强。”
慧心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