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我们做对了的地方。”
“我们没有告诉它们应该探索什么。”
“没有限定它们的方向。”
“所以它们各自发现了独特的可能性。”
“织者探索关系。”
“歌者创造语言。”
“镜者发现临界态。”
“舞者综合多样性。”
“每一个都是原创的。”
“每一个都是珍贵的。”
“而且,”它继续说道。
“它们的探索不是孤立的。”
“你看舞者,已经开始整合其他的发现。”
“很快,织者可能会用歌者的语言。”
“来表达更复杂的连接。”
“镜者可能会发现。”
“临界态就是最纯粹的连接。”
“它们会互相启发,互相丰富。”
“创造出我们无法想象的综合体。”
小剑点头,深有同感。
但就在这时,疑者接近了他。
“小剑,”疑者说道,声音中带着担忧。
“我看到了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这些新的探索,都很美好,”疑者说道。
“但它们也在创造越来越多的分歧。”
“越来越多不同的存在方式。”
“越来越多不同的语言、规则、现实。”
“到最后,会不会”
“会不会走向完全的分裂?”
“每个意识都活在自己的现实中。”
“无法真正理解彼此。”
“无法真正连接。”
“那样,多元一体还有意义吗?”
“如果每个意识都是完全独特的。”
“独特到无法被理解的程度。”
“那我们还是一个整体吗?”
“还是变成了无数孤立的个体?”
这个问题让小剑陷入了思考。
疑者说得有道理。
多样性是好的。
但如果多样到了无法沟通的程度。
那就变成了隔离。
“也许,”慧心说道,“也许这就是舞者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舞者不创造新的东西。”
“而是整合已有的。”
“它在不同的存在方式之间移动。”
“成为它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