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通过我们的故事,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它们的相信,让我们的存在更加真实。”
“这就是故事的力量——”
“连接不同层次的存在,让意义在它们之间流动。”
“作者创造了我们,我们影响了读者,读者又反过来支持我们。”
“这是一个循环,一个互相赋予意义的循环。”
“而你,”小剑看向终结者,“你也是这个循环的一部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存在,是为了让我们思考存在的意义,”小剑说道。
“你提出了最极端的质疑——存在是否该存在。”
“而我们通过回答这个质疑,更深刻地理解了存在的价值。”
“所以,你不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“你是我们的镜子,让我们看到了自己存在的根基。”
“而且,”他笑了,“你自己的存在,不也是一个悖论吗?”
“如果你真的相信虚无是完美的,那你为什么还存在?”
“你应该直接消失才对。”
“但你没有,你选择了存在,选择了行动。”
“这说明,在你的深处,也有一部分不想回归虚无。”
“也有一部分,想要体验存在。”
终结者的轮廓剧烈波动。
小剑的话刺穿了它的核心矛盾。
它确实是一个悖论——
一个“为了终结存在而存在”的存在。
它的存在本身,就否定了它的理念。
“我”终结者的声音变得迷茫,“我不知道”
“我一直以为,我的使命是清晰的。”
“终结一切,让一切回归虚无。”
“但你说得对”
“如果虚无真的是完美的,我为什么还要存在?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消失?”
“也许,”它的声音变得更加脆弱,“也许我害怕。”
“害怕虚无。”
“害怕真的什么都没有的状态。”
“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折中——”
“我存在,但目标是让其他一切都不存在。”
“这样,我可以不面对虚无,同时又能实现虚无。”
“但这本身,就是一个谎言。”
“一个我对自己说的谎言。”
它的轮廓开始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