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。
接下来,他又按照李易的吩咐开辟出三间独立的静室与一间公用的小厅。
洞府开好后,它又吭哧吭哧地将碎石灰尘清理得干干净净,连地面都用法力反复碾压得平整如镜。
最后它甚至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堆干燥的灵草编成蒲团,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每间静室中央。
又在小厅的石桌上放了几枚野生的灵果,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毛茸茸的胸脯,像是在说:主人你看,小猿干得不错吧?
李易却没有心思夸奖它。
不知为何,从踏上这座岛屿的那一刻起,他的心绪便有些不宁。
这是一种极微妙的感觉。
说不清道不明——
既不是危险临近时的本能警觉,也不是心魔作祟的躁动不安。
而是一种更加隐秘,难以捉摸的牵引。
就好似湖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呼唤他,甚至隐隐有些影响他的心智!
方才在湖面上空贸然动用破邪法目,若是换了平日里的他,绝不会这般莽撞。
他自问一向谨慎,即便要探查禁制,也会先与白萱儿和云霓裳商量,做好万全准备再动手。
可方才那一瞬间,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便催动了法目,就好似有某种强大的存在自暗中影响他的判断,让他变得急不可耐。
现在这股影响依旧存在。
让他有种迫切的冲动,想将小龟从灵兽袋中召出来,用分水术潜入湖底一探究竟。
这种冲动来势汹汹,像是有人在耳边反复低语,催促他快去、快去。
但他已经不是方才那个被禁制反噬得泪流满面的莽撞修士了。
李易深吸一口气,盘膝坐在雷猿刚铺好的蒲团上,闭上双眼,运转丹田中的乙木灵气。
温润的青碧色灵气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动。
渐渐的,将识海中那股莫名的躁动一丝丝地抚平。
半炷香后,他的心神重新恢复了澄澈与平静。
那股来自湖底的牵引依旧存在,却已不再能左右他的神智。
……
当白萱儿与云霓裳携手归来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夕阳将沉未沉,余晖将湖面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。
连远处的山峦都镶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。
二美显然在这湖光山色间好好游览了一番。
云霓裳鬓边又多了一朵不知名的野花。
花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