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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语气出奇地平和,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:
“呵呵,只要你们乖乖听话,都不会死的。
“说不定待我重新建立天魔宗,你们便是我的第一批弟子。
“日后跟着本座纵横大晋,何等风光。”
但是下一刻,他忽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心脏。
他哆哆嗦嗦的从怀中取出一粒黑色腥臭的丹丸。
丹丸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色纹路,散发着一股腐败而刺鼻的气味。他将丹丸塞入口中艰难咽下,过了足足十几息,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息。
他扶着石壁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的怨毒更盛:
“紫霄、鬼灵、千机,还有大晋的皇族。
“你们四宗联手剿灭我辛苦创建的天魔宗,满门上下,血流成河!
“可我观元子并未陨落!
“等我将那枚圣族古魔的魔丹夺来炼化,我会慢慢找你们算这笔血海深仇!”
他越说越气,几乎是咆哮:
“本座将你们四宗的元婴一个个抽魂炼魄。
“将你们的山门一座座夷为平地。
“将你们的徒子徒孙全都炼成我天魔宗的魔尸傀儡。
“等我,等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,越来越尖锐,越来越癫狂,到最后几乎不似人声。
……
城主府中,夜色同样深沉。
暖玉地砖上的月光已从银白渐渐转为青色。
这是夜色最深时的征兆。
床头的红烛又换了一支新的,烛芯上结了一朵暗红色的烛花,在窗外吹进的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整间寝殿中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,以及偶尔从庭院外传来的碧灵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。
此刻李易与云霓裳根本不知道面前的这粒化神魔丹已经被人盯上了。
此刻的两人坐在床榻上,大眼瞪小眼,对着玉匣中的魔丹发起了愁。
现在面对的问题很简单,却又极为棘手。
那就是这枚魔丹该怎么吃?
是如同其它丹药一样直接吞下炼化其魔元。
还是用别的办法先处理再服用?
若是别的丹药,一枚丹药吞便吞了,大不了事后以长春真气强行压制反噬。
可这是化神古魔的魔丹,内蕴的魔元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