掂量三分,你们两个倒是不知死活!”
他伸出少了一根手指的右手抹了把嘴角残留的酒渍,眼中贪婪之色愈发浓烈:
“不过也好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“白日里在万宝楼,那紫霄宗的小子抢了老夫的蕴元果,如今直接为我省了上百万的灵石!
“这次老夫不仅能白得一枚四阶灵果,还能将玄骸那美艳侍妾一并弄到手!
“那个骚狐狸的骨相皮相皆是极品,必定是玄骸那老东西平日仔细供养着,才能养出这般水灵娇嫩的货色!
“到时等老夫折磨够了,一掌将她灭杀,尸骨往沙海里一丢,谁知道是我百毒书生做的?
“呵呵,玄骸那老东西便是把西荒翻个底朝天,也找不到老夫头上来!”
说完,他又放出一缕神识,约莫两息后便马上摇动隐神鼓。
那面铜鼓微微一震,鼓面兽皮上幽光一闪,远在百里外的画面便化作一缕极细的灵光无声无息的飞回车内,将天风舟中的动静清晰地映入他识海。
此刻的云姬斜倚在茶案,探出玉手放在案几上,而李易正在为她闭目诊脉!
云姬的一双美目全然放在李易身上,眼中纵然不是含情脉脉,也是柔情满布。
百毒书生见此,很是嫉妒的冷哼一声:“呸!骚狐狸,装什么清高!
“白日里老夫不过多看了你两眼,你那眼神便恨不得将老夫剥皮抽筋!
“如今倒好,对着一个小白脸便这般柔情蜜意,眼珠子都快粘到人家脸上了!
“落在老夫手上,看我不把你好生折磨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越想越气,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催动黑羽鸦追上天风舟,将李易碎尸万段,再将云姬这个个千娇百媚的尤物抢到手。
这几个时辰他利用隐神鼓窥视天风舟,看着云姬赤着玉足讨好李易,甚至贴在李易身上有说有笑,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剜在他心头。
一个金丹中期的小白脸,凭什么?
不就是生了一张好皮囊吗?
但是他硬生生将这股邪火压了下去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!
他能在西荒沙域活到现在,靠的就是关键时刻能管住自己的贪念与色心。
云姬可以无视,一个金丹中期的侍妾,修为平平,身上的宝物顶天了也不过是玄骸散人随手赏赐的几件古宝或法宝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但那个姓厉的小子却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