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必如此害怕。
“我的道侣亦是元婴中期修士,而且是鬼灵宗圣裔。
“她亲手布下的阵法禁制,绝不是一个散修元婴的神识所能穿透的。
“换句话说,咱们在这里无论说些什么,那老魔都听不到!”
云姬怔了怔,慢慢回过神来。
是啊,白萱儿可是鬼灵宗圣裔,货真价实的元婴中期修士。
她布下的禁制岂是玄骸那等散修出身的野路子元婴能轻易窥破的?
想到这里,她心中紧绷了不知多少年的那根弦终于松弛了几分!
这时,李易再次问出了心中疑惑:“仙子的灵根不俗,绝非池中之物。既如此,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境地?”
云姬幽幽一叹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我祖上原是千机宗修士,修为最高时到了元婴中期。
“千机宗以傀儡术与机关术闻名天下,想当年,我云家在宗内也曾有一席之地!
“后来祖上犯了大错,具体是什么错,族谱上语焉不详,只说是冒犯了宗门禁令,被逐出师门。
“家族便从此一落千丈!
“到了我父亲这一代,好不容易靠着祖上留下的一点傀儡术残篇有了几分起色。
“可他却在外出探寻一处遗迹时突然陨落,魂灯熄灭,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。
“父亲一死,周边那几个修仙家族便如闻到了血腥味的沙狼,蜂拥而上,将我云家的灵田、矿脉、宅院瓜分得干干净净。
“母亲带着我连夜出逃,可逃难路上遇到了一拨劫修,混乱中母亲失踪了,生死不明。
“我一个炼气五层,十几岁的女修,在沙海里走了三天三夜,几乎差点渴死。
“后来被一个筑基后期的勾栏老鸨看中,带回去调教。
“日复一日的跟她学琴棋书画,礼仪举止,把我当作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来培养,等着卖个好价钱。
“再后来,我被师父发现了。
“她是合欢宗的一位元婴长老,将我带回宗门,收为亲传弟子,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。
“那几十年,是我这辈子最安稳、最体面的时光。
“可惜好景不长。师父在一次外出游历时意外陨落,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。
“而我在合欢宗中虽然修为已不算低,却没了靠山。
“恰好那时玄骸散人找上了合欢宗,这老魔不知从哪里探听到了宗门一件旧事,以此为由狮子